继续看书
军事历史《重生大夏,我被皇兄当成眼中钉》,是作者“煮小酒”独家出品的,主要人物有周彻大夏,故事节奏紧凑非常耐读,小说简介如下:皇甫龙庭眉头舒展:“走吧!”邙山。在贼军回射时,甄武便聪明的带着人迅速后撤。所部有马,且全员着甲。加之反应及时,因此伤亡甚小,迅速退出了箭矢范围。甄武虽退了出来,但敌军却开始压了上来,展开了规模攻击。近三千人,都是贼军中挑出的善战之辈。他们迅速推进到邙山脚下,开始登山!......
《重生大夏,我被皇兄当成眼中钉精品篇》精彩片段
“是!”亲信迅速应答。
亲信刚出帐,便有人跑了进来:“将军,邙山传来战声。”
阎成目光一狠:“你听见了?”
那人愣了愣:“在这听不到,我去北边巡查时听到的。”
“是吗?”阎成招了招手:“过来。”
“是……”
噗!
地上,又多出一具尸体。
阎成冲外喊道:“死了六个!”
“是!”还没走远的亲信如是应答。
李鹤狂奔回城。
现在,已是深夜。
入宫,他这个小吏根本没资格。
去找大司农卢晃,却得知这个劳模还在加班处理周彻的军资调配问题——在宫廷武库。
无奈,他只能登门周彻府中,拜访皇甫韵,将诸事悉数告知。
“你说河东贼进攻邙山,骑营故意屯兵南山而不动?!”
皇甫韵花容失色,一把提起李鹤衣领。
李鹤是个纯粹的文人,登时脸涨的通红,点头道:“是……皇甫小姐,您能不能先松开我。”
“一时冲动,请您海涵!”
皇甫韵匆匆道歉,急切上了一匹马奔出府门。
不久,她来到皇甫家在雒京的住宅。
自出被从族谱除名后,这几年她都不曾来此。
她走到大门前,一脚踹了过去!
轰——
不久,皇甫龙庭带着皇甫超逸出现。
“小韵?”皇甫龙庭一脸讶异:“你半夜来踹门作甚。”
“兄长,帮我救阿彻!”皇甫韵将邙山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皇甫超逸冷呵一声:“叫他狂,吃亏了吧?”
啪!
话刚说完,皇甫韵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美目之中,杀气腾腾:“你再敢幸灾乐祸,我活刮了你!”
皇甫超逸虽武艺不错,但被姑辈打了,也只能自认倒霉。
还有,皇甫韵眼中杀气,确实将他吓住了。
皇甫龙庭蹙眉,道:“护河骑营是为了针对河东贼近年设立的,当中皇甫家故吏很少。”
“只有一名校尉,未必能帮得上多少忙。”
骑营之中,正规马上战兵两千人、战马两千匹、驽马三千、另有辅兵、马夫、后勤四千余人。
共分三校,三名校尉又归阎成统一指挥。
“若是能说动这位校尉出兵,便能保下阿彻!”皇甫韵道。
皇甫龙庭眉头皱得更深:“我与他的约定,是他先通过立嗣……除非,你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
“不管此事成与不成,你都需随我回凉州!”
皇甫韵一怔。
她知道周彻那拖不起。
很快,点头:“好!我答应你!”
皇甫龙庭眉头舒展:“走吧!”
邙山。
在贼军回射时,甄武便聪明的带着人迅速后撤。
所部有马,且全员着甲。
加之反应及时,因此伤亡甚小,迅速退出了箭矢范围。
甄武虽退了出来,但敌军却开始压了上来,展开了规模攻击。
近三千人,都是贼军中挑出的善战之辈。
他们迅速推进到邙山脚下,开始登山!
而周彻手上,武力实在有限:
最能打的,当属甄氏送来的高手游侠、以及甄武带来的百人护卫。
这些是职业武人,是敢于厮杀的,实力最强。
其次,便是从人群中挑选出的健壮披甲辈,两百人。
这帮人,由退伍老卒、游侠、猎户、刑满释放讨活路的囚犯组成。
在甲胄加持下,勉强能和下面的人一战。
单纯武力对比,十比一。
其余几千人,都是苦力民夫——都是最本分的老实人。
这帮人,过年按猪可以。
要他们杀人——除非周彻拖欠他们工钱不给,将人逼急眼了才有可能。
让他们提起勇气抗击一群杀人不眨眼的贼兵,几乎不可能。
甄武道:“殿下,咱们有战马,可以带着您往雒京方向突围。”
“不!那样必输无疑!”周彻挥手直接否决。
周彻自己在屋里鼓捣。
外面的事则全部交给了皇甫韵。
甄氏那边,依旧派老乞儿紧盯着。
第二日晚上,五皇子周明得到消息:周彻派人去过了甄氏。
“这老六,莫非又憋着什么坏主意!?”
对于拿下甄氏,他很有信心。
但想到之前被周彻坑的场景,他又谨慎起来。
毕竟,他之前对自己的钱财,也相当有信心。
“不行。”
“为稳妥起见,我要打老六一个措手不及。”
“明日便去,先将生米煮成熟饭再说!”
他连夜吩咐李氏,准备好聘礼等物。
“左右事情做急了,为求稳妥,不如明晚就在那过夜?”李氏道。
“好!”周明点头:“反正只纳她做妾室,宗正府和父皇也不好多说什么。”
若是正妻,礼数繁多,需天子点头、再由宗正府下婚书,各种礼仪流程一大套。
若是侧室,也要宗正府那边派个礼官过来主持。
妾室,便少了许多麻烦。
第三日上午,周明带队出发。
他不止打了周彻一个措手不及,他打了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
他那群马屁精没反应过来,甄氏也是懵的。
当看到聘礼搬下来时,甄楚河慌张来迎:“殿下,不是说还有两天么?”
在他背后,立着一双男女。
男子年约二十五六,身材雄壮挺阔,乃其长子甄武。
女子婀娜曼妙,眉宇间始终写着几笔哀意,我见犹怜,正是甄婉。
周明望了他一眼:“今日大吉,就提前了吧。”
“什么!?”
甄楚河神情一震。
周明不跟他多解释,冲着身后挥手:“来人,将东西都搬进去。”
“是!”
他眼睛直视甄婉,已是挪不开了:“带我在甄府内走走。”
虽然两人早商议过婚约之事,但她内心深处依旧抗拒。
周明以全家性命威胁,在她心中,无比卑鄙!
然而,此刻纵千般不愿,也只能答应下来。
“父亲!”
甄武来到甄楚河面前,满面怒色:“我甄氏虽只是商户之家,但也不是什么小门小户,即便贵为皇子,这也欺人太甚了!”
“把柄捏在他手上,又能如何?”甄楚河满脸无奈。
甄武咬牙:“不行,无论如何也要推迟到两天后!”
“父亲已通知亲属好友,各家尚在路上,水酒都没来得及喝上一杯,您便将妹妹嫁了出去。”
“日后他人如何看我甄氏?什么东海一甄,只怕会被他人说成五皇子足下的一条狗!”
甄楚河面色愈发难看,快步追了上去:“殿下且慢!”
周彻府上。
老乞儿一路狂奔回来:“殿下!殿下!大事不好了!”
“怎么了?”
“五皇子突然出现在甄氏,还带了不少聘礼。”
周彻吃了一惊。
我曹!
年轻人搞偷袭?!
他随便找了个盒子,匆匆包上一块卤盐矿石,便往甄氏赶去。
甄府之内。
周明毫无由头的行为,让甄氏父子费解不已。
最后,他们推断出一种可能:周明正是用这种方法敲打甄氏,告诉他们,不要仗着自家势大有所企图,乖乖趴在他脚下当狗!
为此,甄楚河只能强压怒气、放低态度:“殿下,府中诸事都未准备好,能否再等两日?”
“那些布置,便免了吧。”周明挥手。
甄楚河又道:“家中亲友都在路上,明日便能抵达,后日……”
“够了!”周明面露不耐:“我与甄婉在便是,其他人来不来又怎样?让他们退回去便是!”
甄武忍不了了,上前一步:“殿下,我甄氏也是要面子的。”
“面子!?”
周明目光一缩,冷笑起来:“私开盐矿,盗皇家之财,这可是灭族大罪。”
“我问你,你现在是要面子,还是要甄氏全族性命呢?!”
甄楚河父女,登时脸色苍白。
甄武怒道:“殿下,您这是在威逼我们嫁女!”
周明一脸好笑:“能做皇亲国戚,就要好好珍惜机会,大家面上都好看。”
“你要这样说的话……确实是威逼,你又待如何呢?”
“原本我还打算给你们留些面子,既然如此——”
说完,他扫了一眼甄婉的婀娜身段:“天色不早,我们先去歇息吧。”
正值上午!
欺人太甚!
甄武眼中,杀意如波澜。
甄楚河担心儿子暴怒犯下大错,赶紧将他拦在身后。
甄婉俏脸惨白,立在原地发抖。
周明走了两步,发现甄婉未曾跟来,驻足回头:“嗯!?”
甄楚河艰难开口:“殿下,能不能……”
“不能!”周明彻底失去耐心:“甄家主,你过于不识相了。再有任何迟疑,甄氏便没机会了。”
甄楚河重叹一声,满怀歉意的看向女儿。
恰此时,门口有人跑过来告诉甄楚河:“家主,六皇子殿下登门!”
“嗯!?”
院中众人,皆是一惊。
刹那,甄婉脸色复杂。
周彻,是她唯一有过肌肤之亲的男子。
当日在天子和诸皇子众臣面前,自己让他轻薄了个遍……
当时他确实说过要争自己,但甄婉根本没放在心上。
今日,竟真的来了。
可是,那又如何呢?
周明捏着甄氏死穴,这不是周彻能够改变的。
“他还真敢来!”
周明同时大怒,喝道:“把他给我拦下,就说为兄娶亲,他一个做弟弟的哪来资格打扰!?”
“是!”
几个护卫应答。
“让开,本殿下要进去!”
很快,门口传来周彻的声音。
那几名护卫将周明的话转告。
“盖越,揍人!”
周彻的声音再次传来,极为任性。
“是!”
砰砰砰!
几个护卫,跌入门内。
周明转身,满脸怒容:“老六,你做什么?!”
“抢亲!”周彻回道。
院中人,就连一帮护卫和下人也惊呆了。
你这也太直白了吧?
皇家都这么会玩的吗?
“你放肆!”周明怒斥:“你这有违礼法!”
“父皇说了,男人什么都要靠争,天下如是,女人亦如是。”
周彻一脸不在乎:“我今天来,奉旨夺嫂,各凭手段!”
此刻,甄家父子脑海中同时闪过一个念头:皇室,欺人太甚!
暴怒的周明忽然平静下来,慢吞吞对父子两说了句话:“拒绝他、让他滚,否则,后果自负!”
卧槽,竟然还能这样——
众人惊愕,而后恍然,接着一个个望着五皇子周明。
周明额头冒汗,对天子道:“父皇,儿臣绝没有诬陷六弟!昨夜……昨夜儿臣也喝多了,今早醒来后,是那几个下人对我说的。”
“笑话!”周彻嗤笑:“一个下人,也敢挑拨皇子间的矛盾,是嫌命长吗?”
“是我管教无方,又轻信了下面人。”周明一咬牙:“六弟,皇兄在这向你赔不是了!”
“陛下!”
没等周彻开口,便有大臣站出:“五皇子性情仁和,素与兄弟和睦,此事多是误会罢了。”
“是啊,五皇子和几位皇子可从未有过矛盾。”
“几个顽劣下人,拖下去砍了,就当给六皇子赔罪了。”
周明在朝中的人脉虽然不能和大皇子相比,但也远胜周彻这个弃子。
一时间,一群大臣跳出来当和事佬。
周彻目光泛冷:这群老梆子!之前老五一口一个废黜老子的时候你们死哪去了?
周彻转向天子大呼:“请父皇为儿臣做主!”
天子稍作沉思,大袖一挥:“来人,将诬陷皇子的人拖下去砍了!”
“喏!”武士应声传来。
周彻暗暗摇头:果然,想要凭借这点小事放倒根基深厚的几个兄长,那是不可能的。
周明大松一口气,得意的瞥了老弟一眼。
天子又指着甄婉:“将甄氏一并处置。”
甄婉娇躯一颤,美目中流露出一抹哀意。
似认命般,将头颅低下。
周明面色难看,却不敢出言相救——毕竟,甄婉是替他背锅的。
“父皇。”周彻忽然开口:“所谓‘不举不究’,若是我这个受害人不要求追究甄氏责任,是否就能免过其罪责呢?”
众人都是一愣。
天子也茫然点头:“自是如此……怎么,你要宽恕甄氏?”
“是。”周彻点头,拱手道:“请恕甄氏之罪。”
甄婉猛然抬头,紧盯周彻背影,内心满怀愧疚。
天子点头:“行,既然你开口,那就准了。”
顿了顿,他接着道:“今日你也是受惊了,可有所求?”
周彻不假思索:“愿得黄金一千万两。”
扑通——
场中,主管财政的几名官员差点一跤跌死。
千万两黄金?!
就是掏空了国库也没这么多钱,你怎么敢开得口啊?
天子面色一黑,没好气道:“换个靠谱的。”
周彻目视甄婉:“父皇,我与甄氏虽然没发生什么,但名声这东西只要污了便洗不干净。”
“与其让人造谣我和皇嫂有事,倒不如干脆将她许我做嫔?”
在大夏,皇子配偶分三等级。
第一为正室,曰妃,限一人;
第二为侧室,曰嫔,限三人;
第三为妾室,曰嫱,限九人。
讨要甄婉,不是看中了她的美色,而是此女背后的庞大资源!
甄氏作为东海巨富,那是实打实的真金白银!
要是把这娘们纳了,自己不就不用过苦日子了吗?
擦!
众人大跌眼镜。
让你提靠谱的,你就提这个?
你可真不要脸啊你……
皇甫韵狠狠刮了他一眼。
噗嗤——
大皇子首先没憋住,一时笑出了声:“六弟你倒是坦诚人,就是不知你五哥愿意不愿意。”
周明怒吼:“不行!”
他向天子弯腰:“父皇,这万万不可啊!此事若传出去,岂不是让天下人笑话?”
天子瞥了他一眼:“甄氏未曾过门,天下人有什么好笑话的?老六——”
“儿臣在。”周彻略低头。
“直接将甄婉许给你,只怕有失公允。”
“但既然未曾过门,就准你二人公平竞争。”
说到这,他平淡一笑:“男人嘛,什么都要靠争才有的。”
意有所指!
使场中众人,都心头一震。
五皇子看了周彻一眼,冷笑不止。
争?
你拿什么跟我争!?
周彻失望一叹:“是。”
“你也用不着失望,准你再说一件……靠谱点!”
周彻盯上了天子佩剑,道:“如今儿臣被人惦记上,希望能有一口好剑傍身,父皇能否赐儿臣九歌?”
九歌,剑名,天下名剑、夏皇八剑之一,锋利无比,斩铁如泥,出鞘吟颤如歌,故得此名。
周彻五位成年老哥,除了神经病老四外,其余四人在加冠时均得名剑一口,是他们作为皇嗣身份的象征。
而周彻距离加冠,尚有一月时间……
天子没有拒绝:“来人,去将九歌取来。”
“喏!”
一名宦官快步离去。
稍许,一名女官捧剑至周彻面前。
“谢父皇赐剑!”
周彻将剑接过。
九歌长三尺三寸,造型独特,剑柄剑鞘呈棱形。
未出鞘时,它更像是一把锏。
出鞘之后,可柄鞘相连,又能化作一口长兵。
见周彻捧剑,在场众人神色有变。
直接索要代表皇嗣身份的名剑,这老六藏得很深啊……
天子摆了摆手:“此事到此结束,没有其他事的话,都退下吧。”
众人躬身,即将辞行时,五皇子与二皇子对视一眼后,两人同时出列:
“父皇,儿臣有事启奏!”
“嗯?”天子蹙眉:“还有何事?”
周彻捏剑的手一紧,直觉告诉他,这两个好哥哥又要捶他了。
果然——
“父皇,请将老六夺嗣!”
两人同时开口,面色阴冷。
既然已经出手,那就必须一次踩死。
更何况,周彻今日的表现让他们明白:这小子平时在装傻!
“夺嗣!”场中一片惊声。
大夏王朝的皇子竞争,格外残酷。
皇子十八岁加冠,加冠之后有两条路可走:
一是立嗣,保留皇子头衔,开府获取资源,准备进入下一轮的争储;
二是夺嗣,夺嗣后不再具备皇子身份,根据其之前表现、功绩获取爵位,然后驱逐到封地进行软禁。
周彻差点骂娘:这两狗日的,下手可真狠啊!
“六皇子明,文武不就,品行不端,多有狼藉之声。”
两人再次开口:“实在德不配位,为全皇室名声,请父皇将其夺嗣!”
片刻冷场后,几位大臣站了出来:
“两位皇子所言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