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修哥,爸爸妈妈,你们全被她耍了。”
季明修死死盯着照片,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嫉妒和恐慌同时撞进胸口。
他不愿相信宋清杳爱上了别人,更无法接受,她看向另一个男人时,竟比和他在一起时更加放松。
“我不相信。”
季明修将照片攥进掌心,声音沙哑。
“是不是背叛,我要听清杳亲口说。”
宋清宁还想开口,宋母却冷声打断她。
“即使清杳真的有了别人,也是我们先把她逼走的。”
她**着衣领上的胸针,眼底满是痛苦。
宋清杳曾经等过他们,也给过他们无数次机会。
是他们一次次选择宁宁,亲手耗尽了她所有期待。
宋父沉默良久,拿起护照。
“先找到她,接她回家治疗。至于她原不原谅,让她自己决定。”
三人没有再用宋清宁的话安慰自己。
无论照片背后是什么真相,他们都必须亲口向宋清杳道歉。
……
而此时,距离我来到国外,已经过去了三个月。
刚到康复中心时,我连独立站立都做不到。
右腿每次用力,肌肉都会不受控制地发抖。
最严重时,我刚迈出半步便重重摔倒,掌心磨得鲜血淋漓。
可这里没有人会因为另一个人的哭声,突然抽走我的支撑。
康复师只会问我:“还继续吗?”
我咬着牙站起来。
“继续。”
那时,苏吾辰也是康复中心的病人。
他出了车祸,腿伤比我更重。
第一次见面时,我在训练中险些摔倒,他行动不便,无法扶我,只能立即叫来治疗师。
他的家人每天轮流陪护,送来的饭菜总摆满一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