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惊叫一声,立刻抱住她。
“怎么了,哪里难受?”
宁宁脸色苍白,眼泪不断往下掉。
“妈妈,我头好痛,但我怕你们担心,也怕耽误姐姐治疗,一直忍住不敢说。”
医生给她量了血压,又检查了瞳孔。
“生命体征平稳,可能是受到惊吓后的应激反应,进一步观察就行。”
妈妈却一把抓住转运护士。
“她刚经历过**,谁能保证没有内伤?”
爸爸当即让救援人员把担架推向宁宁。
季明修俯身将她抱起来,径直朝门外走去。
“先去私立医院做**检查。”
我撑着床沿坐起来,右腿的伤口瞬间渗出温热的血。
“那我呢?”
没有人停下。
我慌乱地抓住妈**手腕。
“医生刚才说,我再拖下去可能保不住腿。”
妈妈低头看着我的手,眉心紧紧皱起。
“**妹现在耽误不起,你非要逼我们现在做选择吗?”
妈妈一根根掰开我的手指,头也不回地离开。
我看着她追上季明修,又看着爸爸护着担架走出病房。
直升机的螺旋桨声很快从窗外传来,震得玻璃嗡嗡作响。
冷风从半开的窗缝灌进来,吹在我汗湿的脸上。
我低下头,看着空下来的掌心。
这一次,我没有再叫住任何人。
直升机离开后,病房里只剩我和一名值班护士。
值班医生拿着检查报告走到床边,眉头一直没有松开。
“**爸联系的骨科专家已经去了那家私立医院。”
我攥着被角,手心一片冰凉。
“他不是来给我做手术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