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禹气得眼眶通红。
“姜溪,你明知道南絮遭遇过霸凌有心理阴影,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家里不是你争宠撒气的地方!”
姜溪皱起眉:“我没有!从我回到姜家,我就……”
话没说完,姜父打断,怒目圆睁:“你还狡辩!”
“整个家就我们几个人,如果不是你,难不成是知禹阿宴,是南絮自己做的?简直荒唐!”
陆宴愤愤地转过头:“你因为前几天那条金葫芦项链对南絮心怀怨念,不是你还有谁!”
沈知禹声音冷硬。
“姜溪,道歉。”
他们连姜溪的话都不肯听完。
解释,还有什么意义?
从前那个爱她信她的丈夫,女儿奴的父亲,为她遮风挡雨的竹马……
早在顾南絮回国后,死在了她的记忆里。
姜溪冷笑一声,转身就走。
姜父气得浑身发抖,一把拽住她,抬起手,巴掌裹着冷风扇来。
“你这个孽种!”
就在巴掌即将落下的那一刻,一道身影猛地窜来,挡在姜溪面前。
“啪!”
那一巴掌,重重地落在顾南絮脸上!
顾南絮摔倒在地,三个男人立刻围上去。
“南絮,你还好吧?”
“宝贝女儿,你忽然窜出来干什么?你是要让爸爸自责死啊!”
顾南絮捂着脸,笑得凄凉。
“没关系的,爸爸,知禹哥,宴哥哥。”
“我只是一个养女,姜家能抚养我长大,我感激不尽,怎么能让姐姐替我挨打呢?这一巴掌,是我该替姐姐承受的……”
沈知禹眉心一动,回过头来,声音冷得像冰。
“姜溪,听到了吗?”
“南絮这样善良的姑娘不应该被你这样伤害,既然你不肯道歉,那我就砸碎你房里的所有东西,再把你泼冷水、关进衣柜,让你体验一回南絮的痛苦。”
姜溪瞳孔骤缩!
母亲和妹妹的遗物,全放在她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