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叉腰,“我养了他二十年!他死了我当然要补偿!”
她指着乔音:
“他也是因为你才死的,这笔保险金必须归我!之前说的二十万抚养费,一分都不能少,不然我就去**告你!”
乔音捂着脸大哭。
“你滚,你滚出去!”
姑姑冷笑:
“哭什么哭,装什么深情?他活着的时候,也没见你对他有多好。”
这句话刺痛了乔音。
她跌坐在地上,翻开我的日记本。
第一页:今天是恋爱第七天,乔音说她爱我,我终于不是一个人了。
中间一页:第三十四次测试,她让我冬天跳湖。
我住院了,她没来看我,但她说这是爱的证明,我信她。
倒数第二页:还有三天结婚。
我知道她不爱我,但我离不开她,因为除了她,没人需要我。
最后一行,写在绑架测试发生的前一天。
如果第一百次测试我死了,请不要怪她。
是我自己太蠢,把测试当爱情。
乔音,如果有来生,我们别再见面了。
乔音把日记本抱在怀里,哭得喘不上气。
她终于明白,我什么都知道。
我知道她不爱我,知道她在利用我,甚至知道自己会死。
但我还是去了。
下午,是原本定好的婚礼时间。
酒店无法退订,白清舟出面把现场改成追思会。
没有音乐,没有气球。
宾客席上摆满我从小到大的照片。
八岁那年葬礼上茫然无措的我。
十四岁哮喘发作被同学嘲笑时佝偻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