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开手,转身便往外冲。
“去请太医!快去!”
“昭昭不会死,她答应过,要陪我一辈子的……”
身后忽然传来一声低泣。
姜婉儿扶着门框,脸上还带着病容。
“侯爷,姐姐会不会是为了逃脱罪责,故意装死吓您?”
谢君辞脚步猛地顿住。
“装死?”
她怯怯点头。
“姐姐素来最在意您,如今婉儿有了孩子,她心里难受,也是有的。”
“只要说自己死了,您便不会再追究她推我的事。”
“只是拿性命开玩笑,未免太……”
谢君辞僵在原地。
片刻后,他攥紧的手一点点松开。
是了。
昭昭那么怕疼,平日里扎破手指,都要红着眼找他哄。
怎么舍得让自己死?
方才堵在胸口的恐慌终于散去,随之涌上来的,是被戏弄的恼怒。
“简直不可理喻!”
“都是本侯平日太宠她,才纵得她这般无法无天!”
管事慌忙叩首。
“侯爷,夫人她真的……”
“闭嘴!”
谢君辞一脚踹翻了他。
“把她送回自己的院子,继续关着!没有本侯的吩咐,谁也不许出来!”
“告诉她,想用这种法子逼我低头,做梦!”
那日之后,谢君辞再没问过沈昭月的消息。
他日日宿在姜婉儿院中。
今日送一**金簪,明日又命人裁新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