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座京城权贵坐在两侧。
对着满身污泥的我指指点点。
沈知意换了一身素净的白裙,
在众人面前一副宽宏大量,又委屈至极的受害者模样。
“诸位大人明鉴,知意初来乍到,本想与顾姐姐和睦相处。”
她抹着眼泪,拿出一尊碎成好几块的御赐白玉观音。
“可姐姐她不仅砸了我的院子,还打碎了御赐的这尊观音像。”
话音刚落,又拿出一叠信纸。
“这是在顾姐姐院里搜出来的,她与那杀猪匠私通的情书。”
“字字句句,不堪入目。”
她跪在萧砚池脚边,哭的肝肠寸断。
“她不甘心失宠,不仅私通外男秽乱王府。”
“还故意打碎御赐之物,企图拉王府满门抄斩啊。”
刚才还看热闹的宾客纷纷变了脸色。
“竟有如此歹毒的**。”
“王爷,此等贱妇留着也是祸害,应当立刻乱棍打死。”
我盯着主位上的萧砚池。
三年前我刚进府,他手把手教我写自己的名字。
我写得歪歪扭扭,他笑了一整晚。
到现在,我连个“顾”字都写不周正。
这件事,他比谁都清楚。
“王爷,你认得我的字。”
萧砚池抬眼看我,把信纸扔在桌上,
“你那点龌龊心思,本王看得一清二楚。”
我张了张嘴,嗓子发紧。
沈知意抽噎着补了一句,
“王爷,你送她的镯子也当了,分明就是一个逐利姬。”
我盯着那只镯子,是萧砚池亲手给我戴上的。
前几日封院,侍卫抄走了我屋里所有东西。
他一把夺过镯子,摔在我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