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门被重重的撞开。
楚行渊黑着脸冲进来,把她从床上拽起。
“瞒着你的事确实是我们的错,可你为什么要打一个三岁的孩子,还害得媛媛险些流产?”
“宋茹雪,这三年你难道只学会了嫉妒和狠毒吗?”
跟着他的,还有一个脸上有清晰巴掌印的男孩。
楚昊看到她后哇的一声哭出来了。
“呜呜呜,就是这个阿姨,看到我们的时候一直骂我,还打我,妈妈想阻止却被她推倒在地上。”
“她说,她说要弄死我这个**。”
“爸爸,**是什么意思啊?”
听着男孩声泪俱下的哭诉,楚行渊越发的心疼。
宋茹雪只是冷冷的看着,一言不发。
这就是谢媛媛的手段,比三年前确实低劣了很多,不过胜在有效。
“所以,你和谢媛媛有了孩子,已经三岁了吗?”
她看向楚行渊,不自觉的红了眼眶。
“是。”
“骗我有意思吗?楚行渊。”
她看着楚行渊问他,心里最后一点念想也被砸碎了。
楚行渊错开她的目光,深吸一口气。
“是,那是我的错。可这一切和媛媛没有任何关系。”
直到现在,他也在维护谢媛媛。
“你们,怎么能这样对我?”
宋茹雪终于掉了眼泪。
无尽的委屈和痛苦涌上心头,过去三年她遭受的痛苦也浮现眼前。
刚结婚就害死了全家,欠下了巨债,外人都骂她是个丧门星。
正经的大公司不招收她,那种小公司工资不高,要求太多,没时间照顾哥哥。
廉价的临时工工资又太低,养活不了断腿的哥哥。
于是,她只能想尽办法的找到了药物实验的这份工作。
光是试药还不够,廉价的临时工她也得去做。
往往刚吃完药,上吐下泄,肠胃不适,忽冷忽冷之后,她还强撑着身体去便利店打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