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婆子回头去看二夫人,却被不耐烦的珍珠抓着直接扔了出去。
“小姐,请进!”扔完人的珍珠退到一边。
苏清菀抬步走进这间不大的物屋子,说实话屋里面的味道并不好闻,一股子发霉的潮味中夹杂着药味。
“二伯母,我听说九妹妹的生母病得厉害,便请了宋女医过来为她瞧瞧,这是瞧完了吗?”苏清菀似没看见那几个被打趴下的婆子。
“小姐,尚未开始诊脉,病人这会儿已经晕了。”宋林香回了一句。
苏清菀看了宋林香一眼,倒是个胆大的,这会儿瞧见了侯府里的阴私事情,居然没想着赶紧避开,不过也可能是避不开了。
“那就去诊脉吧,有劳大夫了。”苏清菀客气道。
宋林香只略微伏了下身子,便朝低矮的床榻走,那上面躺着个瘦骨嶙峋,面色惨白的女人,若不是心口还在微微起伏,怕是瞧着的人都会当她是个死人了。
“四丫头,这是我们二房的事情,我自会处理好,不用你费心。”康氏想让人拦住女医,可她带来的人都被容婶儿打趴下了。
苏清菀甜甜一笑:“二伯母不用客气,孝敬你和二伯父是我这个晚辈应该做的事情。”
康氏只觉她的笑容太过刺目,却听得苏清菀继续道:
“二伯父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吗?竟然让自己姨娘住在这么偏僻的地方,我刚过来时,还以为咱们侯府穷得养不起姨娘了呢。”
“不许胡说,你二伯父是正经的读书人,哪会有什么特殊癖好。”康氏夫人想撕烂苏清菀的嘴。
苏清菀打量着小屋,嘴里啧啧有声,“没特殊癖好会让人住在这种地方?也难怪钟姨娘的病一直不见好了。”
康氏说:“她是怕病气过给你二伯父,影响他读书,自己选的这地方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