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他的五官再好看,这一张脸再英俊,驻地的那些兵,也都怕他怕的要命。
见男人似乎在思忖什么,脸色一会儿多云,一会儿晴天,怪吓人的。
阮棠指天誓日:“贺峥同志,我敢对天发誓!
别说钱和票,就连个鬼影,我都没看着!
你若是不信我说的话,可以派人去当地的邮局调查。
你要是不调查,那我也就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
反正你冤枉我,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我都已经习惯了……
我的东西收拾好了,就不在这里惹你不痛快,离婚报告你记得去提交!
麻烦贺同志送我去火车站了!”
女人的声调,娇娇软软,软绵绵的,像是含的腔子。
那个委屈的模样,活脱脱的是被人欺负了。
小姑娘身量娇小,手上拎着的大箱子,估计比她都重。
见她眼尾洇红,鼻尖都是红彤彤的,贺峥的胸口一酸,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就像是被人攮了一拳,紧紧巴巴的难受。
他抿了抿唇,上前去拎阮棠的皮箱。
“不是烦你……
我过几天有可能还要去出任务……
你一个人在驻地,我不放心!
至于昨天晚上的事,是我没有调查,就轻易武断的给你扣了**。
我现在郑重给你道歉,对不起,阮棠同志!
还希望你能原谅我!”
“至于你没收到钱和票,我也会去调查!
不管是谁,吃了老子的钱和票,都得给老子吐出来!”
贺峥总觉得,阮棠回了冀北,至少亲戚家人都在那边。
有他寄过去的津贴,有人帮忙照应着,她的日子,总不会太难。
如今知道,他这三年寄过去的钱和票,连个毛,都没落在阮棠手上,贺峥不敢确定,让小姑娘回去,她能不能在自己再熬过三年。
阮棠愕然,在驻地这一星期,她也大抵听说了贺峥的为人。
强势霸道,雷霆手段,甚至是有点西北汉子的糙,这一点,昨天半夜阮棠就已经见识过了。
他道歉的态度,十分真诚,没有半分的糊弄。
“昨天晚上的事,也不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