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害县委**凶手的哥哥,有什么资格当这个县***的局长?”
省组织部部长孟一舟的办公室中,师月琀青葱一般的手指指着苏沧烬鼻子尖。
眼前的师月琀二十出头,清冷得宛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九天玄女,但在这份清冷中,却有着难掩的滔天怒火,以及对苏沧烬无比的厌恶。
因为她口中的那个县委**是她的亲姐。
苏沧烬一米八几的身高,剑眉星目,这身皮囊极好,面对师月琀的质疑、愤怒、厌恶,他声音很是沙哑的道:“他不是……”
不等苏沧烬把后边的话说完,师月琀飞快的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狠狠的砸在苏沧烬的脸上。
师月琀没那么大力气,这文件也不是分量极沉的砖头,但却让苏沧烬感觉脸上**辣的疼。
无比的刺耳,也让苏沧烬的心阵阵的绞痛声音响起!
“他不是?
好!
你给我解释下,尸检报告中为什么我姐姐体内有你弟弟的体液?
你给我解释下,在我姐的家中为什么有他的脚印、指纹,甚至在我姐姐的**上还有他的毛发。
你在给我解释下,所有的监控录像都表明你弟弟进到我姐家中在离开这段时间,就是我姐姐的死亡时间!”
师月琀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她呼出一口气,随即厉声道:“说!”
苏沧烬没说话,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些。
他本在军中服役,外出执行任务归来,就得知了这个噩耗,当他赶回来,也只来得及看着弟弟被押送上车,然后直奔刑场。
弟弟被押上车那一刻,他转过身侧着头对着苏沧烬声嘶力竭的哀鸣道:“哥,我没**,我真的没**!”
这一幕宛如魔咒,日日夜夜的折磨着苏沧烬,让他这个历经战火,只流血不流泪的特战之王日日心如刀绞。
弟弟是什么人,苏沧烬比旁人更清楚,他不相信自己弟弟干得出来****的事来,更何况对方还是高高在上的县委**。
可现在证据链已经形成了闭环,死者体内有弟弟的体液、毛发,死者家里有他的指纹、脚印,再加上监控录像,就算弟弟死不认罪,他也是****的凶手。
而此时师月琀再次说话了:“我们师家是什么样的人家,想必你也有一定的了解,如果你弟弟不是真凶,我们师家是绝对不会冤枉他的。
我们师家要的是把真凶绳之以法,为我姐姐报仇,能让她在九泉之下名目。”
这声音宛如惊雷,在苏沧烬耳中炸响。
师家是个什么样的人家,他自然做过一定的了解。
在偌大的华夏,这师家站在**金字塔的顶端,这样人家倾尽所有资源培养出来的优秀女儿遇害,就算下边的人想随便找个替罪羊,师家也绝对不会同意的。
正如师月琀所说,他们师家要的是真凶,而不是随便找的替罪羊。
那弟弟真的是凶手……
在这一刻,苏沧烬对自己弟弟的信任动摇了。
苏沧烬的沉默,也让师月琀情绪冷静一些,她做了个深呼吸,对省组织部的部长孟一舟道:“孟部长,就算他弟弟行凶的时候,他在部队服役,对这件事不知情,也不存在包庇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