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谁一睁眼就见床边站了个大活人盯着自己,都会被吓一跳。
“换衣服,起来吃早餐,等会儿去趟顾家”。顾北玦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
叶煖乖巧地掀开被子下床。只是腿刚触碰到柔软的地毯,人就往边上倒了倒。
顾北玦眼疾手快,大长臂一伸,扶住她。
他向来冰冷淡漠的脸没太多情绪变化,只是打横抱起她,往洗漱间走去。
二十分钟后,书房。
顾北玦从烟夹抽出一根烟,点燃,按下显示好几次未接来电那个号码。
“祖宗,你终于冒泡了。”电话那头揶揄感叹道。
“什么事?”顾北玦淡淡问。
“就是想问问你新婚感觉如何?”
他作为他的心理医生,本身就要多了解他的心理动向,对于这种人生大事,那更要关注。
“娇气,麻烦”,
袅袅烟雾中,顾北玦吐出几个字。
沈知聿虽已知晓他的德行,但此刻还是有些无语。
“拜托,你三天三夜杳无音讯,在干什么你心知肚明。究竟是她娇气,还是你不知分寸?”
顾北玦背倚落地窗,抬首看着烟圈从面前飘散,沉默不语。
他没料到他的瘾竟然这么重,食髓知味,怎么要她都要不够。
“那你的厌女症是好了?” 那头继续问。
“不确定” 顾北玦答。
不确定是真得正常了,还是只能碰她。
沈知聿静默几秒,这个是暂时不好判定。总不能刻意拿另外的女人去测试。
“你自己把握好度,小嫂子年龄小,看上去文文弱弱的,身板小,你别太过火。”沈知聿不放心地交代。
沈知聿是顾北玦刚回A市时,顾老爷子给他找的心理医生。
一开始,顾北玦很抗拒,不接受任何沟通。后来,经过沈知聿的不懈努力,顾北玦终于慢慢开始配合治疗。
几年下来,二人有了些友谊,沈知聿是极少数能在顾北玦面前说得上话的人。
见顾北玦又是沉默,沈知聿只得自己继续,“你脸上伤疤和腿伤真不打算治?”
“小姑娘爱英俊好面子,你那两处伤处理起来不难。”他劝导。
当然,沈知聿心里不是觉得那两处伤真有什么大影响。
顾北玦虽性格不怎么样,但外貌身形气质在人群中绝对算是佼佼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