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达玛丽医院,李叙冲上病房区,推开十六床的门。
里面只有一个收拾床铺的护士。
“十六床的小病人呢?”
护士简单回忆:
“十六床?家属昨天就办了出院,连夜走的,没说去哪家医院……”
李叙强迫自己冷静,掏出手机拨宋栀的号码。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一遍,两遍,十遍。
全是这一句。
李叙胸腔里的空气像是被人一点点抽干。
“师父?”
身后传来一道温柔的女声。
钟灵毓刚下庭,白衬衣配西装裙,眼睛一亮,快步迎上来。
“你怎么来医院了?也不跟我说一声。今晚我们去吃法餐好不好,网上说那家要排很久……”
“钟灵毓。”李叙打断她,“小满的主治医生,陈医生在哪?”
钟灵毓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凝住了。
钟灵毓很快稳住神色。
“陈医生去医管局开会了。师父,你找他做什么?”
“他手上的病人小满,转去了哪家医院?”
钟灵毓掐紧手心。
“谢**昨天就带孩子出院了,听说是去**。”
李叙直接打给特助。
“波士顿,最快的航班。赶不上,就申请私人航线,今晚就要。”
不等对方回话,他挂断就走。
钟灵毓反应过来,追上去,在电梯口把人拦下。
“你要去找她?”她眼圈红了,声音在抖,“师父,宋栀当年把你作践成什么样,你都忘了吗?她把你当狗!整个港大都知道,李叙是宋栀养的一条狗!”
钟灵毓是真的替他不值。
她比李叙小两届,亲眼见过昔日那个千金小姐,是怎么作践那个一无所有的穷学生的。
第一次见宋栀,宋栀站在法学院门口,对着电话发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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