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天下第一音律**宗派绝音谷的传人,我连哆来咪发都唱不准。
大姐一曲琵琶能让十万大军丢盔弃甲;
二哥一声长啸能震断武林盟主心脉。
只有我天生公鸭嗓。
为保全宗门颜面,被扔进教坊司当了个倒水的哑巴杂役。
本以为能安稳度日,谁知那位权倾朝野的九千岁突发奇想来整顿教坊司。
他阴沉地盯着我:
“这丫头晦气,撬开嘴灌红炭,再把舌头割了喂狗。”
太监们立刻钳起木炭逼近。
我看着那块温度不够的红炭,翻了个白眼,一把推开太监:
“厂公大人,您这炭没烧透啊!”
“里面还是黑的,吞下去最多拉肚子,根本毁不了嗓子!”
我夺过铁钳往火盆扇风:
“您等等,我给您吹红了再吃,保准外焦里嫩!”
九千岁眼角抽搐,气急败坏地尖叫:
“疯子!直接给咱家动手,把她舌头拔了!”
他根本没意识到,就在那块木炭触碰到我嘴唇的瞬间。
深藏于教坊司地底的绝音谷圣物——
那把无人能拉响的伏羲琴,突然崩断了一根琴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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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监举着火钳,烧红的木炭冒着白烟,离我鼻尖不到半寸。
滚烫的热浪燎卷着发丝。
“督主让你们拔,你们就真拔?”
“这炭都没烤出碳香呢!”
我连眼皮都没眨,嫌弃地往后躲了躲。
冲按住我的太监翻了个白眼。
魏无渊涂满脂粉的脸顿时扭曲。
他猛地站起身。
戴着纯金护指的右手死死捏住我的下巴。
长指甲几乎刺破皮肤。
“贱婢,死到临头还敢跟咱家装疯卖傻?”
“既然你嫌这炭不够红,咱家就让人把铜汁烧沸了。”
“直接灌进你这不知死活的喉咙里!”
我被捏得下巴生疼,心里却乐开了花。
灌铜汁总比吃半生不熟的黑炭强。
我拼命挣扎着想要点头。
“呜呜呜……”
下巴被制住,只能发出含糊的声音。
魏无渊以为我在求饶,猛地甩开手。
他掏出丝帕,嫌恶地擦拭指尖。
“给我撬开她的嘴。”
“直接把舌头绞下来!”
两个太监立刻扑上来,死死锁住我的双臂。
第三个太监拿着生锈的铁钩逼近面门。
铁钩带着血腥味凑近嘴唇。
我看着那粗糙的铁锈,顿时火冒三丈。
我在绝音谷用的碗筷都是暖玉打磨。
这种破铜烂铁也配碰我的嘴?
我深吸一口气,对着拿铁钩的太监张大嘴。
绝音谷独传音律法门,配上我这破音公鸭嗓,毫无保留地爆发。
“啊——”
声音出口的瞬间,空气剧烈震荡。
拿铁钩的太监连惨叫都没发出,双眼翻白。
他耳孔喷出血箭,直挺挺倒砸在火盆上。
按住我的两人捂着耳朵在地上打滚,疯狂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