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调戏别的婢女，要么羞怯躲闪，要么顺势逢迎，唯独沈茯苓次次冷脸相对宁死不从，倔强又傲气。
越是难驯服，他便越是感兴趣。
孙二摸着下巴，眼底闪过势在必得的阴邪笑意。
这朵带刺的小花，他迟早要亲手摘下，一定要把沈茯苓彻底弄到手。
……
夜色悄然笼罩整座孙府，白日的热闹尽数褪去，四下安静清幽。
时至晚膳时分，沈茯苓独自前往后厨取饭。
经历白日孙二拦路调戏一事，她心底依旧存着几分厌烦，一路上都暗自警惕。
想着若是孙二再敢出言轻薄，她便直接躲开，或是告知刘嬷嬷。
可今这次孙二却格外安分。
他就站在膳食窗口旁，脸上往日那副油嘴滑舌猥琐轻佻的模样尽数褪去。
他看见沈茯苓走来，眼神平静无波，没有逾矩的打量，更没有半句调戏戏谑的话语。
只是利落装好她的份饭，连带着旁边一壶封好的果酒，一同递了出来。
沈茯苓微怔，心头紧绷的警惕悄悄松了大半。
只听孙二解释道：
“今日府里下发了不少赏赐，这果酒是份例，人人都有一壶。”
沈茯苓看着他端正老实的模样，心底暗自揣测。
想来是白日自己态度决绝厉声抗拒，还伸手推开了他，让他彻底收敛了龌龊心思，终于不再对自己抱有妄想，安分下来了。
这般最好，往后不必再被他纠缠调戏，落得清净。
沈茯苓放下戒备，微微点头道谢，接过膳食与果酒，转身回了自己的小院。
……
沈茯苓将饭菜摆在桌前，安静用着晚膳，目光却不由自主落在那壶果酒上。
酒壶密封着，透着淡淡的清甜果香，萦绕在鼻尖。
她素来谨小慎微，安分守己，从未沾过半点酒水。
可近来心事实在太重，压得她夜夜难安。
她看着那壶果酒，心底生出几分从未有过的动摇。
今日无事缠身，明日也无需早起当差，难得清闲。
既然从未喝过酒，不如就放纵一次，醉上一回。
也好借着醉意，暂且抛开所有烦扰心绪，睡一个安稳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