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闻讯赶来,一巴掌打偏我的脸。
“昨**逼柔嘉交印,今日便偷救命药方!”
“你是不是觉得那十七个孩子死了,清衡就会恨柔嘉一辈子?”
耳中一阵轰鸣。
我没有看母亲,只看着顾清衡。
我在等他像往常一样说,他信我。
沈柔嘉却先挡在我面前,哭得浑身发抖。
“**,姐姐不会害人的。”
“她大概只是想吓吓我,逼我关掉柔嘉堂。”
“药方既然找回来了,你别怪她。”
每一句都在替我说话。
也每一句都把罪名钉得更死。
顾清衡盯着我,眼底都是挣扎。
“阿梨,你停了医馆赊账,又不许柔嘉拿印。”
“如今药方偏偏在你的箱子里。”
“你让我怎么信?”
胸口最后那点微弱的暖意,也在这一刻彻底碎了。
“你刚刚还说,知道我不会迁怒无辜。”
顾清衡眼睫一颤,伸手想碰我的脸。
“我信你不会真让那些孩子死。”
“可你为了逼柔嘉离开,拿药方吓她,有点过了。”
母亲在一旁冷笑。
“清衡,她就是仗着你爱她,才敢一次比一次恶毒。”
“这种女人不罚,迟早骑到柔嘉头上**!”
顾清衡沉默许久,亲手合上我的药箱。
“去药王堂跪着。”
“孩子什么时候醒,你什么时候起来。”
我望着顾清衡,一时没能说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