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花顺着主人的裤脚游上去,缠上那只苍白的手腕,信子一吐一吐的,它把今天下午看到的一切,一点一点“说”给他听。
主人的指尖在蛇头上轻轻摩挲。
听到它说“谢谢啊翠花”时,他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温心回到竹楼的时候,阿烬还没回来。
这一路走回来,她整条脊梁骨都是麻的。
中途她回头看了三次,身后除了荒草在山风里乱晃,连个鬼影都没有,更别说那条银白色的蛇了。
但一想到翠花可能正盘在哪个角落里,用那双没有温度的竖瞳盯着自己,温心就觉得浑身不自在。
“这算什么?苗疆特产GPS***?”
温心嘟囔了一句,一**往竹椅上坐下去。
“嘶……!”
后背刚挨到椅背,一股**辣的疼顺着脊梁骨直窜脑门,疼得她龇牙咧嘴,没忍住爆了句粗口。
之前被那个拎柴刀的推了一把,后背结结实实磕在石墙上,这会儿估计青紫了一**。
这一天天的,造的什么孽。
进个山,半条命差点折在这鬼地方。
她**肩膀,翻出相机看今天拍的照片。
屏幕上,那栋藏在薄雾里的四层吊脚楼阴森森的。
隔着屏幕,那些暗红的符文都透着股让人喘不过气来的压迫感。
她把亮度调到最高,盯着那些符文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
算了,回去用电脑处理。
她一张张往前翻,手指突然停在一张合照上。
那是今年过年,在外婆家拍的全家福。
照片里,她爸笑得有点僵,**笑得挺灿烂,外婆坐中间,一手拉着她,一手还捏着个红包。
她爸妈在她上小学时就离了婚,后来又各自成了家。
温心哪边都不跟,从小就跟着外婆过。
说是跟父母不亲吧,他们也没缺过她什么。
每个周末都会轮流接她去吃饭,生活费也十几年雷打不动地按时打过来。
她爸不善言辞,表达关心的方式就是转账,附带一句干巴巴的买点好吃的。
进山之前,**还特意发微信,念经似的叮嘱她到了地方第一时间报平安。
现在好了,整整三天音讯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