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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还肿得馒头似的脚,在谢公子的一番摆弄之下,就这样……好了!
不愧是夫君的好友…
谢妄没有多言,将罗袜给她穿好。
他望了望天色……雪还未停,若此刻再不下山,今夜只怕要在这山上**了。
虽他游历这些时日,没少在山中宿着,但小娘子不行…
小娘子……过于娇嫩,这山中只怕有猛兽……
思及此处,谢妄起身将火堆仔细地熄了,踩实了余烬,把竹篮提在手里,又将那件玉色大氅重新裹在她身上拢紧,弯腰在她面前蹲下身,将后背亮给她。
“上来,我背你下山。”
姜穗望着面前那宽阔的后背,犹豫了一瞬。
可也仅仅片刻,推来推去,反倒耽搁时间。
若遇什么野兽………她便挡在前头,让谢公子平安下山……
谢妄妄自是不知她心中这一番想法。
他单手托住她的膝弯,站起身来。
小娘子比他想象中更轻。
轻得像一片落在背上的羽毛,又轻得像一捧刚从枝头摇落的雪。
可她又是软的。
那件玉色大氅裹在她身上,大氅底下是她自己的豆绿色旧袄,两层衣料阻隔着,她胸前的柔软还是随着他走路的节奏轻轻蹭在他后背上。
温温热热的,软得不可思议,像一团刚从蒸笼里夹出来的糯米糕,隔着笼布也要把那股子软糯劲儿透过来。
他的脊背倏地绷直了。
全身上下每一块骨头、每一寸肌肉,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拧紧了的弦,僵得连步伐都慢了半分。
那股柔软从后背一路酥到后颈,从后颈麻到头皮,又从脊椎骨一路窜下去,像是有人在他背上滴了一滴滚烫的蜜,顺着脉络蔓延开来。太**了。
他活了二十六年,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
谢妄目视前方,走了几步,面上依旧是那副八风不动的冷淡模样,只是托着她膝弯的那只手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指尖陷进她柔软的衣料里,又猛地松开。
他的耳根悄悄烧了起来…那抹红从领口往上蔓延,藏在大氅的狐裘领子里,只露出最顶端那一小截,像白玉上沁了一丝极淡的血痕。
他必须说点什么。
“昨日夫人在屋内换衣…”
他忽然开口,声音比平时沉了一分,语速也比平时慢了一分,像是在仔细斟酌每一个字。
“我什么都没看见。”
他把这句话又说了一遍。
说给她听,更像是说给自己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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