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凛应该是给她上过顶好的金创药。
这些年来,裴凛在她身上弄下的伤口不少,多是咬痕掐痕。
每次愈合极快,就是会留疤。
裴凛从不允许她用祛疤药膏。
他总是用最温柔的语气说:“阿臻是我的,就该烙下我的印迹,生生世世。”
梁臻没有拒绝的余地。
掀开被子,原本光洁无瑕的肌肤上布满了各类痕迹。
昨晚又添了不少。
梁臻突然想起了那些流放犯,也都被刻上犯罪的烙印。
可她没犯罪啊。
收回思绪。
梁臻摇了摇床头的铃铛,下一刻巧穗端着水进来。
“夫人醒了,国公爷在书房,让你用了膳就过去找他。”
梁臻嗯了声,擦过脸后换上裴凛给他挑好的紫绡翠纹曳地长裙。
裴凛很爱紫色,这些年给梁臻准备的衣物几乎都是紫色。
梁臻喜欢吗?
答案是不。
她从小就偏爱靓丽娇艳的颜色,石榴红、海天霞、秋绛......
总之,没有紫色。
她也从来**紫色的衣裙。
哥哥以前出海经商,回来总会给她带各种颜色鲜丽的衣裙。
看着她换上后一脸温柔的夸赞:“我们臻儿就是全天下最好看的女娘,哥哥要给你买所有最好看的衣裙。”
跟了裴凛后,她就再没有穿过那些鲜艳的裙子了。
裴凛总说那些颜色不够端庄稳重,不符合她国公夫人的身份。
可他忘了,自己一开始也只是个贵妾而已。
梁臻知道裴凛不是讨厌那些颜色,只是讨厌掺杂着她过去的所有事物。
裴凛觉得那些是污点,哪怕只是一件衣服,一种糕点……
用过膳,梁臻往书房去。
松原守在门口,看到梁臻过来恭敬行礼,接着帮她推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