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认识你,”她的手轻轻地抓着薄司恒腰间的衣服上,“我是来找薄司恒的。”
言肆才不管他们这那的呢!
这个世界是一本小说,小说只需要描写主线就够了,其他的地方必然不可能面面俱到,这些事情言肆不可能预知道,但她只要知道主线就够了。
她只是薄司恒的白月光,其他的跟她有什么关系?
就算这几个人的爱恨情仇牵扯到她,那也是她死之后的事情了。
薄司恒微微垂头,看了一眼言肆抓在自己腰上的手,皱起眉头。
现在虽是夏天,但是宴会厅里的冷气开得很足,言肆掌心的温度却很高,贴在他的身上,让他觉得有些不适。
“松手。”他说。
“哦,”言肆乖乖听话,“我们回家吗?我有点困了。”
苏聿见言肆不看他,有些意外,“肆肆,你不记得了吗?我们小时候还一起在溪边抓过鱼……是你带我们去的,你很厉害,一个人抓的比我们几个人加起来都多。”
他妄图唤醒言肆的回忆,言肆却撇了撇嘴,对大反派表示衷心,“都说了我只记得薄司恒的。”
苏聿脸上的笑滞了滞,道:“那你累了吗?我给你开间房休息一会儿?你什么时候过来的?现在是在京州工作吗?”
言肆摇了摇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薄司恒,无声地催促他。
薄司恒无视了她的视线,看向苏聿, 说:“人我给你带来了,该怎么安置你自己决定。”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言肆在原地愣了几秒,才意识到薄司恒那话是什么意思。
薄司恒是故意把她接到京州的,而他的目的,竟然只是为了澄清掉进粪坑里的不是自己吗?
现在利用完了,竟然就这么直接把她丢给苏聿了?
可恶啊!
真不愧是反派!
利用完就扔?
言肆倔劲儿上来了,扬声:“薄司恒!你又不要我了吗!”
她眼睛通红,任谁看了都会觉得受了欺负,“你怎么这样啊,我做错什么了吗?”
“我都可以改的,你、你不要这样一声不吭的离开……我除了你,真的没有被人依靠了。”
季淮一口酒呛在嗓子里,慌忙地护着自己的手机,“爷爷,薄司恒还是个负心汉啊……”
“真想不到……”
手机另一头的薄青山一拳捶在沙发上,冷声:“小兔崽子竟然跟**一样薄情寡义!小淮,你得帮我护好了我的孙媳妇!”
季淮把手机往兜里一揣,“放心吧爷爷。”
薄司恒一听言肆叫自己的名字,就意识到不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