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白色的粉末散落在地上,慌张中还被余念念踩了几脚。
鲜血涌上头顶那一刻,我浑身发抖,猛地冲上去抓住她的衣领。
“你凭什么碰我的东西?”
余念念贴在我耳边轻轻笑道。
“动了又怎样?反正就算你们全家都下了***地狱,宴洲哥也只会选我一个人。”
随即她的高跟鞋狠狠踹上我的腹部。
自己却尖叫一声,顺势摔在了书柜上擦破了额角。
“念念!”
顾宴洲听声音冲了进来,一把将我推开。
我踉跄几步,后腰撞在了书桌的尖角上。
剧烈的疼痛瞬间蔓延全身。
我顾不上思考,扑到地上,拼命去用手去拢地上的骨灰。
“阿雪,你就不能消停一天吗?”
顾宴洲把余念念护在怀里,眉头紧锁地看着我。
“一个盒子而已,碎了就碎了。”
“念念又不是故意的,你至于对她动手吗?”
一个盒子而已?
我抬起头,狼狈的几乎是吼出来。
“那是我爸爸的骨灰!”
顾宴洲僵在原地,正想说什么,却被余念念打断。
“宴洲,我头好痛……既然是我不小心做了错事,就用我这条命赔给沉雪姐吧……”
说着她就捂着头要往墙上撞。
顾宴洲眼里的愧疚立即被担忧淹没,顺手打横抱起了余念念。
“活人比死人重要。这件事情我会补偿你,但你不要逼念念。”
后知后觉的疼痛在此时开始向下蔓延,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从体内剥离。
我深吸一口气,像是被人钉在了地上。
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流了下来,我脑中瞬间一片轰鸣。
是了,两个月前,顾宴洲在酒后把我认成了余念念,折腾了一整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