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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幼能看见相爱之人头顶的专属星空。
星河璀璨,是相爱甚笃,星辰黯淡,是爱意转淡。
当星空寂灭,爱便不在了。
五岁那年。
父母头顶的星空一片漆黑时,他们离了婚,各自组建家庭,为别人点亮星空。
从此我没了家。
童年的记忆仿佛一条黑暗的隧道,充斥着被嫌弃和排挤的苦,被皮球般踢来踢去的痛,以及不敢相信爱情的涩。
长大以后,也有追求者对我许下一生诺言,可看着他们头顶稀疏的星光,我悉数婉拒。
就在我以为,自己会在宁缺毋滥中独孤终老时,我遇见了陆星珩。
他单膝下跪向我求婚那一刻,星光绵延不绝地流淌,在他头顶铺成一整条浩瀚银河。
星空不会说谎,我答应了他。
婚后,陆星珩待我极好。
他是三甲医院最年轻的心外科主刀医生,日程排得密不透风,可再忙的手术结束,也会记得绕路为我带一份爱吃的糖炒栗子。
我的生理期、所有纪念 日,他全都熟记于心。答应我的事,亦从未落空。
如今我们的女儿都六岁了,可耳鬓厮磨时,他眼底的温柔和炙热从未变过。
一如他头顶的星空,日复一日,璀璨如初。
结婚七周年这一天,陆星珩却破天荒失约了。
西餐厅里,拨出去的电话始终无人接听。
就在我坐立难安时,陆星珩给我回电。
“豆豆突发急性心衰,我刚给他做完修补手术,情况紧急没来得及事先告诉你。”
他的声音透着疲惫,“小璨,让你担心了。”
我却依稀听见另一道清冷、笃定的声音。
“小璨,约会时突发手术我一定会事先告诉你,因为我舍不得让你担心。”
那是曾经的陆星珩,给我的承诺。
他从未食言,直至此刻。
可我却压下心头那一丝别扭,表示了理解。
只因一个月前,一名精神病人闯入医院无差别攻击。
他手中尖刀挥向陆星珩时,是豆豆妈妈冲上前来,伸臂挡下那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