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怎么样了?”季淮问。
梁舟:“就是嘴上裂了口子,其他都是皮外伤。”
季淮捋了一把头发,“你说说,她怎么就跑到那地方去了呢?”
但凡言肆去的是其他地方,都不会发生这样的事儿。
这一群人喝了酒,什么事儿做不出来。
梁舟:“调个监控看看吧,一会儿司恒肯定也要看的,你早点做还能少挨点骂。”
“我为什么要挨骂!”季淮嘴硬,脚下却跟长了翅膀似的走了。
房间里,薄司恒一直在言肆的身边轻哄,湿巾纸轻擦她的眼下。
“腿上沾了碎玻璃,但好在没有很多,划得也不深,不过结痂前是不能沾水了,”医生说,“手上的伤口最大,幸好没有伤到经脉。”
人都走了,薄司恒看着言肆沾湿的睫毛,在她的脸上捏了捏。
自刚才起,言肆就不哭了,但一直没睁眼。
“没人了。”
眼皮滚动了一下。
“现在知道嫌丢人了?”
言肆唔了一声,闭着眼往薄司恒的怀里钻。
薄司恒叹了口气,将人拥住。
“言肆。”
言肆不动。
“我怎么感觉……”
薄司恒皱了皱眉,一向冷硬的身前藏着一抹温热,腰间被攥得很紧。
那里应该沾上了不少言肆的血。
八万八的衣服就这么废了。
啧。
“我跟你爹似的。”
已经很晚了,现在回家只会折腾得更晚,便宜爹帮便宜闺女刷牙洗脸,看着人在床上躺好后才离开。
前厅散了场,薄司恒一路来到了地下。
隔着老远,就听见了那断断续续的**声。
季淮见他来了,轻咳一声,“那个……魏家来人问了。”
薄司恒瞥他一眼,一脚踹在地上人的脸上。"

》》》继续看书《《《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