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若倾的母亲谢淑,此时正在座上喝着茶水。
见祝若倾过来,放下手中的茶杯,指着旁边的一张座椅,让祝若倾坐下。
“倾儿,你来了,先坐吧。”
祝若倾过去坐下。
“母亲,你找我有什么事吗?”祝若倾再次开口问,脸上没什么表情。
祝若倾和母亲不亲厚。
自记事以来,母亲从未主动抱过她,对她态度很冷淡。
祝若倾幼时模糊的记忆里,曾有几次她高高举着一双小手向母亲求抱的画面,但谢淑却一动不动站在那里,冷漠的看着她。
后来,祝若倾就再也没有向她求过抱,也从不在她面前撒娇。
“你这孩子,我只是想与你说几句体己话,怎的一副不耐烦的模样。”谢淑皱皱眉头。
“没有。”祝若倾否认一句。
又问一次:“母亲,你到底有何事?”
谢淑眉头皱得更深了几分:“还说没有不耐烦,你听听你这语气……”
“我知晓你因为小时候的事对我心中有怨,但我到底是你的母亲,是生你养你的母亲。”
“我怎会这么命苦,嫁给你爹那个大老粗,又生了你这样一个不知冷暖的女儿……”
祝若倾在一旁静静听完谢淑的抱怨和牢骚,始终没回嘴。
这些话,她已经听过不止一次了。
祝若倾知晓,她和母亲不亲厚的根源,在母亲和父亲的这桩亲事。
母亲当年并非心甘情愿嫁给祝若倾的父亲祝靳山。
只是,祝靳山在众目睽睽之下,救下了落水的谢淑。
谢淑毁了名声,不得已只能嫁进祝家。
谢淑不喜欢祝靳山,不喜欢他的粗犷,不喜欢他的木讷不解风情,更畏惧于他身上杀过无数敌寇的唳气和血腥气。
连带着,谢淑对祝若倾也冷漠不喜。
祝若倾早就接受这件事,因而对于谢淑的这些牢骚抱怨,权当耳旁风。
见自己说了一堆,祝若倾始终面无表情,谢淑终于腻味。
她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水。
看一眼祝若倾,终于开始了说正事。
“倾儿,我听闻今日昀肃和岳姑娘在街上买了些东西,你不肯帮他们结账,害得他们丢了人。”
“昀肃如今进了郡王府,便是郡王府的人,他丢了人,便是丢了我郡王府的脸,你怎能对他不管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