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辞抬起眼,“在孤面前也敢出言威胁,这老奴好大的威风,倒不知仗的是谁的势。”
洛临川脸色大变。
“堵住这**的嘴!”
他抬头看向洛清河,难得放轻声音,“清河莫怕,若你说的是真的,父亲自会为你做主。”
赵大人插话,“洛二小姐可有证据?”
洛清河瞟了眼郑嬷嬷。
郑嬷嬷眼睛气愤地充血。
她心情更好了,声音软乎乎的。
“我去拿东西时,曾在西边小花园的角门处,看到郑成云急匆匆跑走。”
“当时,他身上似乎有血迹,袖口通红,我那时还以为是看错了。”
刘仵作一惊,“难道是那郑成云**后逃窜,被洛二小姐看见了?”
“洛二小姐可还有别的人证?”赵大人问。
洛清河轻轻点头,点了人群中的几个柳家下人。
“当时这几个人也在院子里,应该也看到了。”
赵大人立马让人询问。
果然有人看见过郑成云经过。
至于袖口的血色,他们表示没注意。
即辞轻敲扶手,“是与不是,把人押过来看看就知道了。”
赵大人连忙应下。
片刻后,郑成云被带了过来。
他醉醺醺的,浑身酒气,唇角有明显的淤青,像是被人打伤的。
说话时,舌头都捋不直。
“咋了?干嘛叫我来?”
明宇眼睛尖,一眼发现不对。
“殿下,他袖口有干涸的血迹!”
“手上还有刀伤!”
赵大人眼睛一厉,让人检查郑成云的手。
刘仵作轻轻点头,“大人,这伤口,与**张嬷嬷的凶器一致。”
郑嬷嬷眼前一黑,浑身瘫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