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天战的一张落下。
啪。
孙梁的身体被拍在地上,像一条被踩扁的鱼。
****噤若寒蝉。
三条人命。
在顾长渊的“游戏”中,像踩死三只蚂蚁。
他压根就没想他们活下来。
顾长渊把玩着手中的笔,重新看向傅仲谋。
“傅爱卿。”
“你觉得朕杀得对不对?”
傅仲谋面色平静,垂眸,看不出任何变化。
“陛下自然杀得对。”
他的声音平静如水,听不出任何情绪。
顾长渊看着他。
老狗。
还挺能忍。
好。
那朕再给你加点料。
他忽然做出一副认真回忆的样子,扬了扬手中的笔。
“傅爱卿,朕刚才好像又记起了一点。”
“爱卿方才好像是说过,让朕写遗诏好像不是错觉?”
傅仲谋的身体僵了一瞬。
“你说朕是不是该写下来?”
顾长渊把玩着笔,笑容和善。
“陛下明鉴。”
傅仲谋的声音依旧平稳。
这时,苏夭夭又开口了。
“陛下,臣妾怎么记得,傅大人刚才好像是说的君是父,臣是子?”
她歪着脑袋,一脸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