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你知道了,她要休息,别再打来。”
他急声说:“阿姨,让我过去看看她,就看一眼。”
妈妈挂了电话。
我坐着没动。
直到她把睡衣塞进我手里,我才发现自己一直在抖。
那晚,我没能睡着。
妈妈把床头灯调暗,坐在旁边陪我。
我说:“妈,你去睡吧,我没事。”
她没揭穿,只伸手摸了摸我的后背。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机亮了。
是一个新的号码,谢沉舟发来的消息。
他说他问清楚了,说林沁不该买那份米糊,说他更不该没看配料就让我吃。
最后一句是:“你骂我吧,别一个人憋着。”
我把那个号码也拉进黑名单。
几分钟后,妈**手机响了。
她拿到门外才接。
隔着门,我听见她压着声音说:“她没有义务在这个时候安慰你。”
接着,走廊里安静下来。
妈妈回来,替我倒了半杯温水。
柔声问我:“想不想让妈妈陪你睡?”
我点了头,躺下以后,我终于哭出了声。
回家以后,我换了手机号。
旧号码留在备用机里,只用来处理还没结清的事。
谢沉舟找不到我,便托朋友传话。
他说最近都没戴耳机,手机一直开着声音,我什么时候想说话,他都在。
朋友说得小心:“他这回确实……”
“我没有话要说。”
我正在核对搬家公司发来的报价,把需要带走的东西又添了两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