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烬年攥紧了拳头,滔天的怒意几乎将他的理智吞噬,他刚要拔腿过去揭穿二人的真面目,却听到管家开口继续道。
“如今只要你拖到纪晚星死了,还愁得不到傅**的位置吗?别忘了,我可是冒着生命危险才把傅烬年让我换下的假药换了回去。”
“如今纪晚星喝了真的毒药,已经必死无疑了!”
傅烬年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想要出去质问,却脚下一个不稳,险些跌倒。
什么意思?什么叫纪晚星喝的是真的毒药?什么叫她马上就要不行了?
而另一边的声音还在继续,宋柠月的语气得意无比。
“那当然,你这个傻的只想着让傅烬年陪我生产,亲眼看到孩子的出生,为我多搏一分胜算。可既然冒一次险,何不多赌一把?”
“一开始他只打算对外宣称去国外工作陪我生产。所以我才计划了那次绑架,让傅烬年以为我被他的竞争对手盯上,所以才设计一出假死好摆脱别人的目光。”
宋柠月说到这里,冷哼了一声。
“可傅家的规矩在这里摆着,一开始他假死的消息我掐准了纪晚星生产的时间送进去,却没想到那个女人竟然捡了一条命,没有当场死掉。”
管家也桀桀笑了两声。
“可不是嘛,不过还好,我们里应外合,终究是把傅烬年准备的那瓶假药换了回去。只是等傅烬年发现纪晚星死的时候,该如何解释?”
宋柠月轻声笑了笑,连声音都带着志在必得的得意。
“不让他发现纪晚星死了不就是得了?等他死了之后,把他从柴房里拖出去,随便找个地方埋了。伪造一段监控录像,做成纪晚星跟情夫逃跑的模样,傅烬年到时候还不恨死她?”
下一秒,一个身影却突然出现在二人身侧。
宋柠月吓得惊呼一声,抬起头来,却在看到来人的面容时,整个人吓得跌坐在地上。
只见傅瑾年逆着光,脸上的阴沉之色犹如修罗一般,声音更是冷得可怕。
“你们,说什么?”
宋柠月浑身发抖,半晌才找回声音,强挤出一抹笑意,还想装作无事发生试探着。
“烬年,你怎么这副模样?吓坏我了。我只不过是伤心你要把我送走,和管家抱怨了两句而已,你不会都听到了吧?”
管家也连连点头,可身上却已经开始发抖。
“是啊,家主。宋小姐心情不好,不太愿意回去,我就陪她多聊了两句。您放心,我这就把她带回房间看起来。”
说着就要扶起宋柠月往回走,下一秒却被一双大掌猛地按在了肩膀上。
两人双双回过头,看到的却是傅烬年那满是血色的双眼。
“纪晚星喝下的是真正的毒药,一切都是你们合起伙来算计我的,你们好大的胆子!”
两个人瞬间吓得瘫坐在地上,直到再也糊弄不过去,宋柠月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扒住傅烬年的大腿,哀声痛哭着。
“不是这样的,都是他逼我的,他想要傅家的钱财,可纪晚星一向治家严格,所以他逼我,都是他提出来的,我没想过要谁的命!”
“闭嘴!你这个**!”管家见势不妙,也厉声嘶吼着。
“傅先生,都是她,是这个恶毒的女人想出的这个办法,就连毒药也是她让我去买的,聊天记录都在,是他,一切都是因为她!我知道错了,饶过我这一次吧。”
“不是的,烬年,不,小叔叔,你相信我。”
宋柠月拼命抓着傅瑾年的胳膊,哀哀切切地抬起头,露出一张满是泪痕的脸。
“你忘了吗?我们还有一个孩子,他才刚出生啊,还那么小,我也是做母亲的,怎么会下如此的毒手!”
可下一秒,傅烬年却一把将她甩坐在地上,紧接着狠狠掐起她的脖子,咬牙切齿道。
“宋柠月,你还有脸说你也是母亲,那纪婉星呢?明明我三令五申,我假死的事情不要让纪晚星知道,你却故意在他临盆时放出我去世的消息,你又是何居心?”
宋柠月被掐得喘不上气来,整个人面色通红的咳嗽着。
另一边的管家更是瘫软着腿想要逃跑,却被傅烬年身后赶过来的保镖一把摁在了地上,整个人面色灰败绝望不已。
傅烬年冷哼一声,猛地将宋柠月甩在一边,死死咬着牙。
“宋柠月,若是纪晚星出事,我定要将你陪葬!”
“来人,把他们两个给我锁在地下室,我先去看看**的情况!另外把家庭医生给我叫来,越快越好!”
说罢,大步朝着柴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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