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告人苏阳犯医疗事故罪,判处****五年;犯诬告***,判处****三年;犯伪造**公文罪,判处****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八年。”
法槌落下。
清脆的一声。
陈琳站在被告席上,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目光涣散地盯着前方。
法警上前,给她戴上**。
她突然转过头,在人群中找到了我。
她的嘴唇在动,但我听不见她说什么。
我也不想听见。
苏阳被带走的时候,经过旁听席,突然朝我鞠了一躬。
很深。
额头几乎碰到膝盖。
然后他被法警扶起来,带走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温婷在旁边小声说:“裴哥,走吧。”
我点了点头。
走出**大门的时候,阳光刺得我睁不开眼。
天很蓝,云很白,风很轻。
我深吸一口气,觉得肺里全是暖的。
十五年和八年。
**活不过来了。
我爸前世的孤独死也活不过来了。
但至少,他们付出了代价。
温婷打开车门,我坐进去,把拐杖放在脚边。
“去哪儿?”温婷问。
我想了想,说:“回家。”
“回哪个家?”
“我爸那儿。”
温婷没再问,发动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