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问。”
陈敬山盯着他,“这三天,晚柠到底接受了什么治疗?“
“用了什么药?”
“见了什么人?”
苏敬业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他总不能说女儿被人绑在出租屋扎了几针吧。
走廊尽头,李傲坐在长椅上,隔着大半个走廊,看不清片子,但他看清了陈敬山的表情,也看清了苏敬业瞬间僵住的背影。
他长长地、慢慢地吐出一口气,仰头靠在墙上,闭上眼。
陈敬山忽然走到江棠面前,这位老医生的声音前所未有的严肃。
“江警官,我不管你们把那个人当什么,江湖骗子也好,绑匪也好。”
“我以晚柠主治医生的身份请求你。”
“在我搞清楚他做了什么之前,别让他消失。”
江棠沉默地看着片子,看着那块缩小的阴影,眉头拧得死紧。
她是**,信证据,不信鬼神。
可眼前这张片子,就是证据。
她走到长椅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铐在扶手上的李傲。
李傲睁开眼,跟她对视,没躲。
“姓名。”江棠问。
“李傲。”
“职业。”
“外卖骑手。”李傲顿了顿,“还有赤脚大夫。”
江棠盯着他看了几秒。
“那你有行医资格证吗?”
李傲摇了摇头,他上哪搞那个玩意儿。
“没有,警官。”
江棠啧了一声。
“那你就是无证行医了吧?”
李傲只感觉到了微微一闹很麻麻。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