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那团初聚的气旋,贪婪地吞噬着这股热流,足足壮大了一圈。
她睁开眼,小虎牙咬着肉块,满脸惊喜。
“秋生哥,这肉比山参还补!”
几人正吃得满头大汗。
就在此时,正屋后门吱呀一声推开。
何九爷穿着破旧的粗布背心,趿拉着解放鞋,提着个酒葫芦慢悠悠走出来。
老头子耸了耸鼻子,浑浊的双眼放光。
他一言不发,步法诡异地绕过陈浩,直接把手伸进滚烫的铁锅里,徒手捞出一块带骨的猪腿肉。
何秋生心头大骇。
这锅肉满含灵气,凡人吃两块便是极限,虚不受补必然流鼻血晕厥。
老头子那久病之躯哪受得了?
“老头子,快放下!那肉你消受不起!”
何秋生起身欲夺。
何九爷充耳不闻,张开漏风的牙口,咔嚓几下,连皮带骨咬下一大块。
三两口便将整块后腿肉吞下,顺手灌了一口烈酒。
陈浩在一旁瞪圆双眼,看怪物似的盯着这老村医。
何老头吧嗒吧嗒嘴,打了个响亮的饱嗝,伸手抹去胡子上的油星。
他没有任何不良反应。
兽肉中的灵气入体,翻不起半点波澜。
“小子,炖肉火候差了点,下回记得放八角。”
老头子提着葫芦,背着手,哼着走调的京剧,摇摇晃晃出了门去。
这老头子,又不知道调戏谁家老寡妇去了。
何秋生只能长叹一声。
不过这老头子,还真是深藏不露!
院里几人正大快朵颐。
医馆外的大街上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引擎轰鸣。
刺耳的轮胎摩擦声划破夜空。
两道强光刺穿门缝。
一辆挂着特殊牌照的黑色**轿车,几乎贴着神医堂的门槛急刹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