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直咳嗽,然后被口水呛了一下在那大喘气。
“李傲啊,李傲。”赵廷山抬起眼,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没有半分糊涂和虚弱。
“你以为你真能瞒得过我?”
李傲知道装不下去了。
他没有狡辩,只是平静地看着对方:“哦?”
“赵总什么时候看出来的?”
赵廷山慢悠悠地说。
“你越急着把我引出来我越知道你心里有鬼。”
“我早就让人盯着你的一举一动,所有的事情我一清二楚。”
“哈哈哈,我这招是老叟戏顽童了。”
李傲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赵廷山忽然转向旁边脸色发白的女人,语气平淡。
“祁红你跟了我那么多年了,我待你可不薄啊。”
“你弟弟的病我也一直在替你想办法。”
“你倒好,上来就给我爆了?”
祁红咬着唇没有说话身子在微微发抖。
“罢了。”赵廷山摆了摆手,竟没有发作,他重新看向李傲。
他眼神里透出一种志在必得的冷意。
“我今天来不是来跟你算账的。”
“你很快就会明白,你根本没得选。”
赵廷山缓缓抬起枯瘦的手,取出一样东西扔在李傲面前。
那是一枚染了血的熟悉的铜钱,正是李傲随身带着老**交给他的那枚父亲的信物。
李傲摸向自己怀里铜钱,不知何时不见了。
**,什么时候顺走的。
天真的是黑了。
“你父亲的命在我手里。”赵廷山看着他骤变的脸色。
“你那些埋伏在外头的接应,此刻恐怕已经被我的人请去喝茶了。”
“那个小**自身难保,苏敬业护得了他女儿但可护不了你。”
“现在门外面全是我的人。”赵廷山喘了口气眼神死死锁住李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