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被困在原始雨林里的日子很无聊,言在溪在保障了生存后,就会拉着他进行繁衍。
不分昼夜。
言在溪坐在谢凛的大腿上,她的手里,拿着一只用芭蕉叶卷成的小漏斗。
叶卷底部积着浅浅一洼琥珀色的液体。
这是她用中空的草茎,从龙船花和朱槿里,一滴一滴吸出来的花蜜。
两种**混在一起,在芭蕉叶的小漏斗里,折射出暗金色的光泽。
她伸出手指,探入芭蕉叶内,指尖沾了点晶莹的蜜,就抹在男人好看的嘴唇上。
谢凛没有张嘴,言在溪就把手指伸了进去,他尝到了花蜜的味道,这才开了口。
“是花蜜吗?”他嗤笑道,想去舔被抹了蜜的嘴唇,却触碰到言在溪的手指。
谢凛不满的啧了一声,他抬了抬下巴,扭了下头,想把言在溪的手指给甩开,却换来了她的第二根手指。
言在溪的目光暗沉,从男人鼻底喷出的热气,落在她的两根手指上。
因呼吸不畅,谢凛的脸颊热了起来,他的耳朵率先充血,色泽鲜红的犹熟透的果实一般。
她的手指在谢凛的口腔里,停留了许久。
感受着他被迫绷紧的肌肉。
然后,她缓缓抽出手指。
用从衣服上裁下来的碎布,把自己的手指擦拭干净。
谢凛喘着粗气。
胸膛上那朵黑玫瑰,随着呼吸起伏,花朵像被赋予了生命一般,花瓣张张合合,妖异盛放。
谢凛吞咽着带着甜味的口水,指责她:
“好玩吗?”
把他像人偶般摆弄。
他想象着这个女人,有一双冰冷无波的眼睛,
坐在他的腿上,居高临下的审视着他脸。
她并非是他的崇拜者,迷恋者,她只想从谢凛身上,获得掌控感。
车窗外的天空,像开了延时模式,白云急速翻涌,一片片阴影掠过河滩。
言在溪双手撑在谢凛的肩膀上,以手为尺,一寸一寸描摹过他的肌肤。
谢凛的后背抵在车门上,只觉得这个女人疯了。
是半辈子都没见过男人吗?
他会找到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