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颤了颤眼睫，目光发怔地望着眼前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从前那种温柔到能把人溺死的纵容再也没有了。
她不是第一次听这样的话，伤不到她分毫，可是商泽佑说的，她的心不自觉地被刺痛。
沈清雾隐匿了委屈。
她把那层涌到眼眶的热意逼了回去，抿了抿唇，淡薄的双眸倔强地望着冰冷无情的男人回：“如果我把自己卖给你，你能给我什么？”
话音刚落，商泽佑将她打横抱起来。
他的手臂箍着她的膝弯和后背，雨水浸透的衬衫贴着两个人交叠的身体，沈清雾整个人腾空而起的一瞬间下意识地攥住了他的衣领。
她太轻了，轻到商泽佑抱她的时候臂弯里几乎没感受到多少重量。
大步朝房间走去，步伐又快又急，卧室的门被他肩膀撞开，发出一声闷响，走到床边，手臂一松，将她扔到了床上。
床垫弹簧发出一声短促的**，沈清雾的后背砸在薄薄的被褥上，震得她骨头缝里都在发疼。
她蜷了一下身体，手臂撑着床面想要坐起来，可那一下摔得太重了，她整个人被颠得头晕目眩，腰侧磕在床沿硬邦邦的木框上，疼得她浑身都在发抖。
眼泪一下子聚在眼眶里，她咬着下唇硬撑了两秒没让它掉下来，“商泽佑，你要干嘛？”男人气得后槽牙疼，嗓音沁着冷意：“要你。”
说完这两个字，商泽佑双腿压在她的两侧，膝盖陷进床垫里，将她整个人困在自己身下那一方逼仄的空间里。
他利落地解开腕表，丢在床头柜上，随后握住她纤细的手腕，掌心扣着她的脉搏，不容抗拒地将人扯进怀里，拇指压在她腕骨内侧那根突突跳动的血管上。
低头，薄唇贴着她的耳廓，“不是要卖吗？吻我。”
沈清雾那张脸生得极冷，是一种骨相里透出来的疏离感。
他方才恨她恨得牙*，可此刻看着她微醺的眸子雾气蒙蒙地望过来，薄唇上还残留着他咬过的那一点红痕。
也许他从未真的恨过她，只是害怕她再次消失在他的世界里。
商泽佑想得失神，情不自禁的双臂撑在她两侧缓缓弯下腰吻上那片令他思念成疾的红唇。
很轻。
和刚才强势霸道的吻不一样，他很快抽离，吻轻轻地落在她的鼻尖、下巴、唇角……
很温柔，温柔的让沈清雾恍惚，没有第一时间挣扎。
商泽佑的步步紧逼，她的心理防线一退再退。
不能再继续了。
沈清雾惶恐不安地伸手推他，掌心抵在他**的锁骨上方，指甲掐进他的皮肤里，极力抗拒着。
商泽佑被她推得微微抬起了身，眉心拧了拧，眸间的温柔倏地敛去大半，阴郁感和侵略感比方才更甚。
他没有退开，反而一边说一边解着衬衣的纽扣，修长的手指一颗一颗地拨开湿透的纽扣。
“沈清雾，和他做爽还是和我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