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娘是要叫翠微么?”碧儿见她不说话,便问。
时瑶摇了摇头,“不必,就随口一问。”
晕眩卷土而来,她闭上眼,由着碧儿给她换降温的帕子。
“李大夫开的药已经拿去煎了,等药熬好了,喝了药身子就没事了。”
“嗯…”
她淡淡应了一声,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再睁眼,已经是日落黄昏。
李大夫复完脉,又问了些身体情况。“早时元朗大人说,姨娘有惊雷之症?”
时瑶靠在床头,高烧已退,精神好了许多,闻言微愣。
元朗怎会知道,想必是谢临的意思。
“有一点。”她说。
李大夫道:“脉象上没瞧出什么,不知发作时有哪些症状?”
时瑶牵了牵嘴角,“没什么大问题,开几副***就行。”
惊雷之症并不罕见,开安神的药也是按部就班。见她不愿多说,李大夫也没有勉强。
李大夫走后,时瑶起身下了床。
碧儿上前扶她:“姨娘竟有惊雷症,奴婢竟从未发觉。”
“不是什么大问题。”
她伸了个懒腰,“从早躺到晚,人都躺化了,出去走走。”
“大病初愈,李大夫叮嘱过不能受凉,尤其是这些天,一到夜里就常下雨,姨娘若要出去,那就披个披风挡挡湿寒。”
碧儿将惊雷症默默记下,从柜子里取了件薄披风给她系上,忽然想到什么,
“对了,太夫人和主君那边今日都派人来问过姨娘身子,姨娘若觉得好些了,我便让人去回个话。”
“主君回府了?”
“午时前便回了。”
时瑶摆弄袖口的手顿了顿,想了想:“让翠微去吧。”
“好。”
早上翠微去请示太夫人,结果竟请来了主君。碧儿以为时瑶惦记主君才指派翠微去,便没有多问。
夕阳西下,天边染了一层层金黄云霞。
空气微凉,青石板上还有淡淡的积水,想来是白日也下过雨。来这里第三天,时瑶还没逛过谢府,原著里谢家百年世家,府邸乃京城第一豪宅,其内构造连亲王府都稍逊**。
她的病还没痊愈,就没走多远。后花园池子荷花开得正盛,她走累了,便坐在旁边秋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