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晓无语问:“拷错文件了?”
“真是艹了!”徐轩朝办公椅踢了一脚。
慢悠悠跟在周妍身后往会议室的方向走,眼看她推门进去,张晓钻进茶水间。
拿了个一次性纸杯,打了点全脂热牛奶,贴墙坐下。
她给沈砚发消息:哎!
还在开会?
刚帮一个讨厌的人收拾了篓子,不开心。
这些话,她也就只敢跟沈砚说。
人人都喜欢无害者,心思恶毒总是不好的。
但她都把沈砚锁家里了,她什么歹毒心肠,沈砚明镜似的。
聊起天来也不用装。
沈砚:不开心就不收拾
张晓:不收拾显得我不像个好人
我等了好久,都没人打起来才收拾的。
要是打起来了,她就要装懵逼动不了了。
真可惜。
张晓遗憾得不行。
正怅惘着,突然手机响了。
来电人是赵旭阳。
他今天上午发了两条短信来,张晓都不记得他发什么了。
那会儿挺忙的,瞄一眼就被叫走了。
现在,这人居然会打电话过来。
张晓的心情有点微妙。
她发了一会儿呆才接起电话。
她接了电话没吭声,赵旭阳那边也不吭声。
正当张晓怀疑赵旭阳那头信号不好的时候,赵旭阳突然开口,“最近,很忙啊?”
依然没有道歉。
那天的倾盆大雨,她下车跋涉过的湍急水流,黏在皮肤上的衣料,以及第一次穿就报废了的小羊皮鞋,像是只存在她一个人记忆里的梦魇。
只有她一个人记得,打在皮肤上会痛的大雨,往下淌的冰冷雨水,还有她走上公交车时,司机上下打量她时的怜悯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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