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尸十年,我成了金牌仵作》男女主角沈青萧景珩,是小说写手三明治所写。精彩内容:我天生能听见尸骨说话。我娘是宫中最年轻的女仵作,当年验出丞相之女并非难产而死,而是被人毒杀。可她刚要进宫告状,师父便偷走验尸记录,冒领了查案之功。为了灭口,师父将我娘打断双腿,沉入枯井。而我被卖进乱葬岗,给死人收尸。十年里,我听遍了尸骨的冤屈,也学会了从一块碎骨、一缕残魂中还原真相。后来,我成了大理寺唯一的金牌仵作。恰逢师父之女嫁入王府。新婚当夜,王府十八口惨遭灭门。他女儿穿着嫁衣,被人从后院的枯...
《听尸十年,我成了金牌仵作》精彩片段
我天生能听见尸骨说话。
我娘是宫中最年轻的女仵作,当年验出丞相之女并非难产而死,而是被人毒杀。
可她刚要进宫告状,师父便偷走验尸记录,冒领了查案之功。
为了灭口,师父将我娘打断双腿,沉入枯井。
而我被卖进乱葬岗,给死人收尸。
十年里,我听遍了尸骨的冤屈,也学会了从一块碎骨、一缕残魂中还原真相。
后来,我成了大理寺唯一的**仵作。
恰逢师父之女嫁入王府。
新婚当夜,王府十八口惨遭灭门。
他女儿穿着嫁衣,被人从后院的枯井里捞了出来。
师父一家抬棺堵在大理寺门前,求我查出凶手。
我掀开棺材,只看了一眼,便说:
“她是**。”
师父一把揪住我的衣领:
“她双腿都被打断了,怎么可能自己投井!”
棺材里,他女儿一遍遍哭喊:
“是我爹!是我爹害了我!”
我抬眼看向他。
“原来您也知道,断了腿的人,没法自己投井啊。”
......
“你放屁!”
伴随着一声暴喝,宋明远猛地松开我的衣领。
他反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我的脸上。
清脆的皮肉相击声在大理寺正堂内回荡。
我被打得偏过头去,口腔里瞬间弥漫开一股腥甜的铁锈味。
“原来您也知道,断了腿的人,没法自己投井啊。”
我舔了舔后槽牙的血丝,慢慢转过头,一字一顿地把刚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你这毒妇!你竟敢用这种阴阳怪气的话来折辱老夫!”
宋明远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手指都在哆嗦。
他转头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面向高坐在公案后的大理寺卿王大人,老泪纵横。
“大人!您听听!这是一个大理寺仵作该说的话吗?”
“我女儿锦月,堂堂靖王府刚过门的新妇,知书达理,温婉纯良。”
“她新婚之夜惨遭流寇灭门,连双腿都被人**打断,沉尸枯井!”
“这
沈青不仅查不出真凶,还暗指我这个亲爹害了自己女儿不成!”
王大人皱紧了眉头,重重拍了一下惊堂木。
“
沈青,注意你的言辞。”
“宋提刑乃是刑部德高望重的老臣,更是死者的生父,你怎可如此出言无状?”
我抬起袖子擦去嘴角的血,眼神平静地看着公案上的惊堂木。
“大人,卑职不讲人情,只看**说话。”
我径直走到那口黑漆棺材旁,指着宋锦月惨白的尸骨。
“死者双腿胫骨呈粉碎性骨折,断面极度粗糙,生前确实遭受过钝器重击。”
“但诸位请看她的双手。”
我一把捏住死者僵硬的手腕,将其抬高,展露在众人面前。
“她的指缝里,塞满了青苔和井壁上特有的红泥屑。”
“肺部按压时,有大量混合着泥沙的井水溢出,这是典型的生前溺水。”
我放下**的手,冷冷地锁死宋明远那双闪避的眼睛。
“如果她是被凶手打断双腿后抛尸入井,那她入水时根本没有挣扎的能力,指甲里绝不可能留下这么深的井壁抓痕。”
“唯一的解释,是她被打断双腿后,靠着双臂的力量,自己一点点爬向了后院的那口枯井。”
“然后,她主动跳了下去。”
我看着宋明远的脸一点点失去血色。
“所以,我断定,宋锦月是**。”
大堂内死一般寂静。
忽然,一声极轻蔑的冷笑打破了沉默。
靖王
萧景珩穿着一身素白丧服,从人群中大步踏出。
他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走到棺材旁,深情地用帕子擦了擦宋锦月脸上的水渍。
接着,他转过头,眼神像看阴沟里的老鼠一样刺向我。
“**?”
萧景珩的声音里透着彻骨的厌恶。
“
沈青,你就算再怎么嫉妒锦月,也不该用这种低劣的谎言来亵渎她的清白。”
我看着这位高高在上的王爷,觉得有些可笑。
“王爷此话何意?卑职只是据实以报。”
“据实以报?好一个据实以报!”
萧景珩冷冷地逼近我,居高临下地散发着他那可笑的威压。
“锦月嫁给本王,是天赐的良缘,她有何理由要在新婚之夜自尽?”
“况且,王府上下十八口人命,难道也是她一个弱女子自己杀的不成?”
他转身面向众人,声音陡然拔高。
“诸位,这个
沈青,仗着自己在大理寺有几分验尸的本事,平日里就自视甚高。”
“半年前,本王身中奇毒,是锦月割肉取血,熬药救了本王一命。”
“当时
沈青就大放厥词,非说锦月的药方有问题,企图引起本王的注意。”
“如今锦月惨死,她不过是因爱生恨,借题发挥,想要踩着锦月的尸骨博出位罢了!”
人群中顿时响起一片嗡嗡的附和声。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她死活非要说王妃是**。”
“太恶毒了,王妃****,她居然为了勾搭王爷,在这里胡说八道。”
几个平日里一直被我压一头的普通仵作,也立刻跳了出来。
张仵作指着我的鼻子骂道:
“大人,
沈青的验尸手法一向剑走偏锋,根本不合大理寺的规矩。”
“只凭指甲里的泥屑就断定是**,简直荒谬至极。”
“依属下看,王妃明明就是被流寇打断双腿后,扔进井里活活淹死的!”
宋明远听着周围的议论,原本眼底的慌乱彻底消失了。
他换上了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步步紧逼。
“
沈青啊
沈青,老夫本以为你只是脾气古怪,没想到你竟然冷血至此。”
“你到底收了那群流寇多少银子,要在公堂上替他们开脱?”
我猛地抬起眼,死死盯着他。
“宋大人,说我收受贿赂,你的证据呢?”
“你要证据?”
萧景珩冷哼一声,从袖中掏出一个沉甸甸的布包,重重砸在我的脚边。
布包散开,里面滚出两根金条,还有一张带着血迹的银票。
“这是本**才派人去你那破院子里搜出来的。”
萧景珩用帕子捂住口鼻,嫌恶地往后退了一步。
“那银票上的血迹,与案发现场流寇留下的血迹如出一辙。”
“
沈青,人赃并获,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栽赃。
极其粗劣,却极其有效的栽赃。
大理寺卿猛地一拍惊堂木,直接下了定论。
“大胆
沈青!身为大理寺人员,竟敢知法犯法,收受贿赂,伪造验尸格目!”
“来人!卸去她的仵作腰牌,押入大牢,严加看管!”
几个衙役立刻如狼似虎地上前,一左一右地扭住了我的胳膊。
我没有挣扎,任由他们扯下我腰间的铜牌。
“宋大人。”
我被人拖着往外走,回过头,直勾勾地盯着宋明远的眼睛。
“断腿沉井的滋味,很痛苦吧?”
“您这辈子,晚上睡觉的时候,就没听见井底有人在哭吗?”
宋明远的脸色瞬间惨白,整个人猛地打了个一个寒颤。
“堵住她的嘴!”
他声嘶力竭地吼道。
“快把这个疯女人的嘴给我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