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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持喉结滚动。
他下定决心要给她一点惩罚。
明明安排好了车子,让她看完画展就回家。
结果连条信息都不发,就跑去其他地方和别人玩乐。
不知道被哪只老鼠下了药。
如果不是他正好也在那个饭店洽谈,又恰好听到阮暮朝的心声。
他的老婆就可能要被别人亲了。
于是他摩挲着手上的蛇戒,漆黑的瞳孔幽幽地盯着阮暮朝难耐地咬着齿,呜呜地哭。
手扯乱了她的领带,阮暮朝热得受不了,沈墨持还一个劲地往后躲。
她生气了!
双手搂住他的脖子。
她的嘴唇湿漉漉的,印在他下颌线上,又沿着喉结一路往下啄,磕磕绊绊地去咬他的领口。
沈墨持闭了闭眼。
喉结滚了一下。
将领带扯了下来。
三两下地控制她的手腕。
阮暮朝动不了了,只能靠在他的怀里哼哼唧唧地哭。
沈墨持坏!
到底是谁给我下的药?诅咒他断子绝孙。蛋蛋直接烂!
“阮暮朝。”他声音哑了,一只手扶住她的腰,防止她滑下去,“你知道错了吗?”
她哼了一声,含含糊糊地答:“不知道…我好热…”
沈墨持指尖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嘴从自己的锁骨上挪开。
他叹气,“说,你错了,以后出去都会和老公报备。”
“老公…?我没有老公啊…”阮暮朝睁不开眼,喃喃自语,一边说还一边靠近能让她舒服的怀抱。
沈墨持冷笑一声,将她推得远了些。
继续惩罚她。
“不说就自己待着。”
阮暮朝这下是真的被急哭了,双手还被紧紧地困住,连自给自足都做不到。
只能讨好地往他的怀里拱了拱,“老公,错了…我错…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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