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买这个细圈口的就挺好。”
李闲正在冲着灯光打量腕子上那一粗一细两个金镯子呢,就听见有人叫她。“哎呦喂,这不是我们闲妹吗?啧啧啧~~~这意思是......要结婚了?”
江池搂着一个妖艳女子,斜倚在柜台边,眼神里满是讥讽。
曲启扬和李闲立刻就冷下脸。
李闲回:“好巧,江池。”
江池拍了拍那妖艳女子的**,冲着她说道:“这有些人呐,就是不要脸,脚踩两**还打算着结婚。你说,她能幸福吗?”
那女子回:“池少,您在说谁呀?”
江池的目光直往李闲身上打量,曲启扬上前一步,把李闲护在身后,沉声道:“你说话放尊重点。”
李闲不想与他纠缠,只让柜员把那两个金镯子摘了下去,“抱歉,我明天再过来看。”她拉起曲启扬的手就要走。
江池上前一步,就把俩人劫下了。
“心虚呀,这么着急走。”
李闲怒不可遏,但也不想逞口舌之快,只拽着曲启扬的手同江池道:“让开!”
江池一脸的不屑,“我要是不呢?”他肆无忌惮地在二人身上来回打量,开始大声嚷嚷:“大家伙都来瞧瞧啊,这女的,花着我哥的钱,还在外头找小白脸。”
曲启扬骂了一句,“***~”随即抡起拳头朝着江池脸面就砸过去。
李闲眼疾手快,赶紧去拦,江池也躲的及时,他这一拳到底是扑空了。
“你别拦我!”
“你有工作!!!”
李闲把曲启扬护在身后,指着江池鼻子骂:“你跟**里的**一样,人脏嘴更烂。”
她拽着曲启扬,越过江池快步出了金店。
回到车上,李闲说:“对不起,你要是不想继续,都还来得及。”
曲启扬红着眼,死死拉住李闲的手说道:“别瞎说,我从来都没想过要离开你。闲闲,你......能跟我说说吗?”李闲低头,瑟缩一下,只说了一句:“抱歉。是我对不起你。”
曲启扬问:“你不会离开我,对吗?”
李闲痛哭流涕,“只要你还要我,我就绝对不离开你。”
曲启扬贪婪地**上李闲的脸颊,轻声说:“闲闲,我爱你!很爱,很爱。”
他一把将人拽至身前,狠狠吻了上去。
曲启扬越吻越激动,激动到双手都在微微发颤,他吻了好一会儿,红着眼,哑声说:“闲闲,咱们回家吧。”
李闲没反对。
曲启扬一脚油门直往他新房过去。刚停好车,他已经迫不及待地吻着李闲,一边吻,一边进到电梯,一路吻到床上。
“我想要你,闲闲给我!”
李闲没什么可拒绝的,她勾着人的脖子,轻声回:“想做就做吧。”
曲启扬颤抖着双手,解开了李闲身上那件白色连衣裙的拉链。
他不断重复着,“我爱你,闲闲,我真的好爱你。”
情动混着泪水,在李闲身上刻画出一朵朵娇艳的红痕。曲启扬又说:“明天咱俩去领结婚证吧。”
李闲回吻他,呢喃道:“只要你愿意。”
“宝贝,我一百个、一千个愿意!”
急促的敲门声,吵扰二人世界。
“你快去看看~”
曲启扬气喘吁吁道:“不用管他,老婆,专心点。”
敲门声愈发急促,李闲劝,“去吧,我等你。”
曲启扬就是在不耐烦,也只得套上裤子,往门口去。“谁呀?”
“物业的,楼下漏水了。”
他没多想,就把防盗门打开了,一身***、黑衬衣的男人二话不说朝着他胸前就踹了一脚。曲启扬不备,直接摔倒在地。
“把人摁好了!!!”
上来四个壮汉子,反剪了曲启扬的胳膊,就把他摁在了地上。
裴知俨推开主卧房门的时候,一股子腥膻味扑面而来,李闲正赤条条地躺在那张床上,满脖子的吻痕。
见她哥来了,也没多说一字,只扯了被,盖在身上。然后,就这么淡淡地瞅着裴知俨。
裴知俨骂一句,“小**,你敢!!!”挥手就给了她一巴掌。
这一嘴巴,他半点情面都没留,直打得李闲眼冒金星、嘴角渗血。
李闲摸了一下已经仓起来的半边脸,十分平静地开了口:“哥,你回去吧。”
裴知俨死死掐住李闲的下颚道:“小**,没男人不行是吧。他能满足你吗?”
李闲想侧头,把裴知俨的手甩开,可终究无力。
“哥,我不欠你什么了。”
裴知俨狰狞了好一会儿,低声说:“你欠我的,一辈子都还不清。”
他拿着床上那张夏凉被,将李闲裹了个结实,抱着她就往外走去。
曲启扬大喊:“放开我媳妇!”
裴知俨站在他跟前,十分不屑地用皮鞋尖挑了他的下巴,“你信不信,你在叫一句,我能让你这辈子都说不出来话。”
“这是法治社会!!!”曲启扬怒喊。
裴知俨笑的挺阴森的,淡淡回:“那又如何?”他撂下脚,重重地碾在曲启扬的手指上,“想想你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