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看向我时又软下来。
“晚晚,我知道错了。跟我回去好不好?你想怎么罚我都行,别躲着我。”
我看着他,觉得有些可笑。
“沈先生,我们没什么好说的。”
我语气平淡,“过去的事都过去了,我不想再提。请你不要再来打扰我。”
“过去了?”
他红了眼,“我们十年的感情,还有我们的孩子……怎么可能说过去就过去?”
“晚晚,我知道我**,害了孩子……你给我一次机会,我用一辈子补偿你,好不好?”
“补偿?”
我笑了笑,“孩子能回来吗?碎掉的玉镯能复原吗?我受过的那些委屈,能当没发生过吗?”
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沈聿白,我出国不是为了等你找过来,是为了彻底摆脱你。”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说得很清楚。
“从前的向晚早就死了。你对我而言,只是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说完我拉了拉周屹的胳膊:
“我们走吧。”
周屹点点头,护着我转身离开。
沈聿白脸色煞白,看着我们并肩的身影,眼底的光一点点暗下去。
没等他再纠缠,向父向母和向景渊也找了过来。
他们站在公寓楼下,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
向母看见我就红了眼,上来想拉我的手:
“晚晚,妈知道错了……妈以前糊涂,让你受委屈了。跟妈回家好不好?”
向父叹了一口气,仿佛老了十岁:
“是向彤不懂事,我们把她纵坏了,但我们没想到她会这么伤害你的。”
向景渊站在后面,声音低哑:“妹妹,是哥对不住你。”
他喉结滚了滚,还想再说些什么。
可对上我平静无波的眼神。
那些迟来的忏悔尽数堵在了喉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