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你能不能正常点。”
我还是没死成。
一闭上眼,就是予安站在门口,脸色难看。
“妈妈,你为什么要把爸爸的事发出去?”
“因为他拆散了这个家。”
“妈妈,拆散这个家的是你。”
予安握紧书包带。
“他们说我爸爸不要我了,因为我妈妈是疯子。”
我蹲下来,想抱抱他,他却退了一步。
那天晚上,周砚礼没有回家,予安也没有回来。
凌晨一点,家门被敲响。
婆婆站在门外,红着眼睛,她扯着我的头发。
“你毁了砚礼的公司,现在又害死了予安,你是不是非要把这个家拆了才甘心?”
我赶到医院,予安已经被推走。
医生递了张纸给我,那是他写给我的。
“妈妈,如果我不在了,你能不能别再欺负宋阿姨?”
周砚礼摔门离开的动静让我记忆回笼。
我睡不着,偷偷驱车到墓地,那是我用所有钱买下的。
予安没有葬礼。
周砚礼说,孩子害怕人多。
婆婆说,不要让邻居看笑话。
他们把骨灰盒送进祠堂。
我去拿时,被拦在门外。
“晚晚,回去吧。”
我站在门口,手指一点点蜷紧。
“那是我儿子。”
我妈冷漠地看着我。
“是你害死了他,你这疯癫的模样,只会让他没法安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