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伯捂着心口,他实在是见不得小郡主那可怜模样啊!
宋长瑾憋着一口气抬手说道:“我知道了,珍宝阁的东西先别做了,去告诉小郡主不许给赵云璟送东西!任何东西都不行!”
宋时安见着陈伯回来,告知家中银钱告急,哥哥和她都不能去珍宝阁做首饰,顿时露出了大为可惜的表情,眼巴巴的开口询问道:“难道连我自己的首饰都没有了吗?”
“有!”陈伯喜开颜笑道:“马上就是花神节了,小郡主的首饰世子早早就安排人去赶制了,定不会让小郡主受委屈。”
“我就知道哥哥对我最好了!”宋时安眸色亮起,像是得到了糖果的小姑娘,转头就不记得刚刚是谁哭着喊着要找云璟哥哥了。
陈伯大大松了一口气,让人把消息递给了宋长瑾。
宋长瑾听了也跟着安心了几分,专心办公去了。
许是被宋时安这一打岔,宋长瑾愣是忙到了晚间回府,都没想起自己忘了什么,直到马车行至镇国公府大门口的时候,宋长瑾看到了那满目哀怨,眼角挂着细泪站在门前的薛妍初之时,他才猛地想起。
忘记去接阿初了!
宋长瑾万分懊恼和自责,连忙从马车上跳了下来,朝着薛妍初迎了上去道:“阿初,是我不好,我今日事多……”
“长瑾,你是不是心里没我了?”薛妍初说着眼泪瞬间就下来了,略带几分哽咽,万分委屈和可怜的看着宋长瑾说道:“我不是非要你不可,当初是你要将我接到府中,说要照顾我。”
“如今你这般冷落我……”薛妍初说着很是骄傲的仰起头,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倔强开口道:“既是如此,那我走便是。”
“不不不,阿初你听我解释。”宋长瑾见着薛妍初这般模样简直吓坏了,神色紧张的伸手拉住了她的手,万分恳切说道:“这两日是我忽略了你,都是我的错,你别生我的气好不好?”
“你不是一直想学着去管铺面吗?”宋长瑾生怕薛妍初一走了之,急忙开口说道:“你最喜欢的胭脂铺子,我早已让人收拾好了手续,这就带你去见管事,往后这铺子就给你好不好?”
薛妍初心神微动,脸上神色却还是带着几分伤心,深深看着宋长瑾说道:“长瑾,你知道的,我不是贪图这些东西。”
薛妍初满眼温柔看着他说道:“当初我如此言说,也是想着往后与你成婚,能帮你排忧解难,多学一些东西罢了。”
宋长瑾听着这话顿时更加感动了,走上前半步牵住薛妍初的手握住说道:“我知道,我都知道,阿初……”
“我保证,我以后一定不会忽略你了。”宋长瑾满眼深情的凝望着薛妍初说道。
“有你这句话我就安心了,那铺面我会好好帮你管的。”薛妍初重新展露了笑颜,俨然一副是心软为了他好才这般好说话的。
宋长瑾连连点头,刚准备牵着薛妍初进府,就瞧见了陈伯急急忙忙跑出来的身影。
陈伯见着宋长瑾像是见着救世主了似的,匆忙上前道:“世子爷出大事了!”
宋长瑾眉头一皱:“怎么了?”
陈伯苦着脸说道:“小郡主拿了库房钥匙,将镇国公府半数产业地契都拿走了,说是……要拿着当嫁妆,刚刚从后门偷溜出去,叫嚷着要去淮南王府给赵世子呢!”
“你说什么!?”宋长瑾脸色霎时铁青,扭头冲着王锐喊道:“备马!!!”
“长瑾?”薛妍初听着也是惊呆了,几乎是脱口而出道:“我的铺子也叫她拿走了!?”
宋长瑾听着薛妍初这话语愣了愣,虽说这铺子他是打算送给薛妍初,但是刚刚薛妍初还是一副不在意的样子,如今却这般急切,张口就已经把铺面归为自己的东西了。
实在是让人心中无端滋生出几分怪异……
但是也就只是出现了这么一瞬间的古怪,宋长瑾很快就开口说道:“阿初你先回府,待我回来再与你细说。”
宋长瑾翻身上马,调转马头就往淮南王府而去,果真在半道上瞧见了宋时安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