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出去，带上门。
回到工位，把文件放下。
她拿出小镜子照了照，脖子上又多了一块红印。
她气的把镜子扣在桌面上。
下午两点。
徐雯把郑春天叫过去。
“把这份合同送去副总办公室，给卢总签字。”
郑春天拿着合同，手心出汗。
她不想去见卢笙，早上的事还没过去。
但工作不能不干。
她坐电梯到二十八楼。
副总办公室门开着。
她站在门口，敲了敲门。
里面没人。
卢笙不在。
郑春天松了口气。
她走进去，把合同放在办公桌上。
转身要走。
门外走进来一个人。
殷少煊。
他手里拿着一份报表，看见郑春天在里面，停下脚步。
“送文件？”
殷少煊问。
“嗯，找卢总签字。”
“他去总部开会了，下午不回来。”
殷少煊走进来，把报表放在桌上。
“那我放这儿了。”
郑春天指了指合同。
殷少煊看了一眼合同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