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尝过她的滋味。
知道布料下的身子有多软,有多让人沉溺其中,不可自拔。
他以前只觉得沉迷美色,这种自带动物属性的**,看不上。
现在不这么想了,准确来说,从那晚她扑进他怀里开始,他的身体就像沉睡已久的雄狮突然觉醒了一般。
身体根本不受他的中枢神经控制,而是攥在一个小女人手里。
她越哼唧,他就越兴奋,好像他的身体生来就是为了伺候她。
对,就是伺候。
心底那点**早就压不住。
男人已经俯身下来,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
隔着衬衫,描摹着她的轮廓,沈嫣被撩的意乱情迷,偏过头去,他眸光里的火,太过灼热,她受不住。
打开膝盖,靠近她,锁骨处的扣子不知什么时候被扯开,皮肤暴露在空气里,衔住傲人的软肉,手指抵住,一圈一圈摩挲至彻底*透。
赫斯年出奇的耐心,明明夸下的孟兽,早已鸣鼓待战。
他却忍耐着,让这小女人先进入状态,因为他们之间是两个极端,她太*,他太*,完全不配套。
他听不得她皱着眉喊疼,只能耐心伺候着这小人儿。
她先舒坦了,自己也能好受些,多接纳他一点。
赫斯年掰过她的小脸,与她对视,看着她泛红的眼尾,哭唧唧的样子,惹得他心头发颤。
男人吻了吻她的鼻尖开口。“到了么?”
沈嫣被他撩拨的早已化成一滩春波。
他难耐的环住他的脖子:“.......哥哥,好棒!”
得到赞赏的人必将更加卖力,显然赫斯年非常受用,明知道这张小嘴说出来的话不可信,可是没办法,他就是爱听。
他哑着嗓子开口:“再叫一遍......”
这种上嘴唇一搭下嘴唇就能搞定的事,她向来慷慨。
正准备开口呢,一股熟悉的暖流涌上来。
她抱着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颈窝,不肯抬头,羞死人了。
这亲戚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人家办事的时候来。
果然,不仅她喜欢看腹肌大仍子,连大姨妈都喜欢。
赫斯年无奈的摇了摇头,知道今天又是看到吃不到的一天。
他真的要被这个小女人磨死,每次看到她,都是磨炼他忍耐力的时候。
他快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