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你回去休息吧。”
“那好吧。”
祁云琛在路边拦停了一辆出租车。
上车前。
季星眠站在他面前,风吹着她的裙角。
“祁云琛,你下次来省城,可以提前给我打个电话,别像今天这样,碰上了才算,碰不上就算了。”
祁云琛看着她,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她这是在给你机会。
“好,一定提前打。”
季星眠点了点头,挥手告别,转身走了 ,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直到看到祁云琛坐车走远。
到了车站,末班车还有十几分钟才出发。
上了车,他坐在靠窗的位置,拿出手机,翻到刚才存的那个号码,盯着“季部长”三个字看了几秒钟。
他很想发一条短信过去,想说点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把手机收起来,靠在了座椅上。
大巴在公路上飞驰,两个小时后,到了光明县车站。
祁云琛下了车,夜风迎面扑来,他拎着包,站在车站的广场上。
包里装着高峰给的两本书,手机里存着季星眠的号码。
这两样东西,一样是进步的希望,一样是生活的盼头。
他在路边拦了一辆摩的,商量好价钱,报了***的地址。
现在的光明县城还没有出租车在跑呢。
到了***,院子里空荡荡的,只有值班室的灯还亮着。
他掏出钥匙打开宿舍的门,把包放在桌上,没有开灯,借着窗外的月光坐了一会儿。
然后他拿出手机,翻到季星眠的号码,打了一行字:“到县里了,谢谢你今晚的款待。”不对,款待什么,明明是他请的客!
删掉重打:“到县里了,今天很开心。”太直接了!再删掉。
最后他打了一行简简单单的字:“到了,晚安。”
按下发送键的时候,他的心跳得厉害,像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过了大概两分钟,手机震了一下。
“晚安。”
就两个字。
但他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然后笑了,把手机放在枕头边,躺在床上,渐渐的睡着了。
十九号。
zg光明县县委组织部发出干部任前公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