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往南走,街道越窄,路面也越发坑洼不平。
可是,当他走到记忆中那个熟悉的巷子口时,脚步猛地停住了。
不对劲。
杨立坚站在原地,左右张望。
按照他的记忆,这条巷子走到底,左拐,应该是一堵倒塌了一半的土墙,墙后就是他那间破旧的小院。
但现在,前面根本没有土墙。
而且脚下也变成了一条平整宽阔的青石板路,路两旁甚至还移栽了几棵散发着微光的灵气植被。
“走错了?”杨立坚挠了挠头,退回主街,重新找了个路口往里走。
一连转了三圈。
天色已经完全黑透了,杨立坚愣是没找到自己那个破院子。
周围的建筑格局全变了,原本的贫民窟里,突兀地多出了一片占地广阔、高墙大院的建筑群。
“见鬼了,我这脑子被九转玲珑丹给烧糊涂了?”
杨立坚站在一堵崭新的朱红色高墙外,陷入了严重的自我怀疑。
“噗嗤。”
一直挂在他胳膊上、由着他像无头**一样乱转的虞怜儿,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伸出**的手指,指着面前那扇挂着两个大红灯笼、镶着耀眼铜钉的阔气大门。
“别找啦,就是这里。”
杨立坚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嘴角不受控制地狂抽。
“你的意思是,这里就是我家?”
“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虞怜儿反客为主,拉着杨立坚的胳膊,直接走上台阶,一把推开大门。
门开的瞬间,一股浓郁的灵气扑面而来。
杨立坚整个人傻在了原地。
这哪里还是什么破院子!
里面亭台楼阁,水榭花廊,一应俱全。
地面全是用上好的汉白玉铺就,院子中央甚至还挖了一个小型的灵泉池,池水里游着几尾色彩斑斓的灵鱼。
回廊两侧挂满了精致的琉璃宫灯,将整个院子照得亮如白昼。
虞怜儿拉着处于呆滞状态的杨立坚往里走,穿过前院,来到后宅。
她伸手指着东侧的三间布置得雅致的偏房,语气中透着大度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