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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到底谁问了?
江书禾是真不理解,平日里那么矜贵漠然的一个人,怎么一扯到离婚就情绪波动这么大。
关键是,她好像从没提过离婚吧?
可周砚庭却就是这样患得患失。
不过这样的周砚庭,倒是和19岁的少年如出一辙。
江书禾转头,看向那张常年冷淡,此刻却眉头紧锁,眸光焦急的脸。
嗯,比冷脸时候还要美貌。
眨了眨眼,江书禾大着胆子,指尖上前戳了戳男人下扬的唇角,
“周砚庭,你这么不想和我离婚啊?”
话落,男人布满焦急的脸一僵,然后,转过了身避开她视线,恢复一如既往的冷漠,
“我只是习惯在任何事情上从一始终,包括婚姻。”
“哦~”
江书禾嘴巴圈成了个‘O’,尾音拖得长长,像猫儿伸懒腰,就是不知爪子挠在了谁的心尖,
“那就是你的世界其实不缺我呗。”
男人目视前方,半分眸光不给她,“倒也没有那么绝对。”
“哦~”
江书禾听懂似的点了点头,
“那就是我已经闯进你的世界咯?”
话落,又凑近始终两眼空空的男人,“周砚庭,你怎么都不看我?”
“......”
“江书禾,你别再逗我了。”
-
自那次生日家宴后,周砚庭就又恢复事业狂状态。
这其实很正常,以往都是如此。
但这次,江书禾总觉得是周砚庭在躲她。
以往,周砚庭就算晚回家,也会折腾她一会,但这些天都是悄悄的来悄悄的走。
不知道以为小偷,****狂来的。
这天,江书禾打算主动破冰。
她问过她的好闺闺,也是唯一知晓她已婚,且丈夫是周砚庭的朋友——裴乐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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