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就注定了后来的每一代帝王都要迎季氏女子入宫,便是为了解蛊。”
我停住了步子。
“那异域女子为什么要如此针对我季家?”
忽地我又想到他说的话,不对,若是我的血能解行止的蛊毒。
那么他刚刚在**时就应该清醒,而不是愈发癫狂才对。
“你想的很对,这说明蛊主另有其人,且这几百年来都混迹于宫内。”
我脑里一激灵,接话道:“怕是不仅如此,这人不仅仅是一个人,甚至于是一个家族。
且他们势力极大,能神不知鬼不觉地瞒下历代帝王,还拽了季家做替死鬼。”
此刻得知所有真相的我,无比想要知道这名真凶是谁。
他毁了季家,季家女儿,也毁了我的一生。
几代人的悲哀,都是这凶手造成的。
此刻我恨的气血翻涌,一阵眩晕感上来,天地都颠倒。
而身后的人,依然平静到没有一点情绪起伏。
是了,他怎么能感同身受?
这悲哀的宿命,本不是我该遭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