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给蓝可可使了一个眼色。
她终于忍不住开口:
“**同志,江宴是我的病人,他经常去我的工作室做心理咨询。”
“他多次跟我提到自己婚姻破裂,想要离婚,但他老婆太强势,威胁他要离婚,就弄死他。”
我知道她们不会轻易放过我,但我没想到她们会联手捏造假象来栽赃我。
我掐着手心挤出两滴泪:
“**同志,我知道你们办案都要讲究证据。”
“我是没法证明我老公装病假死是为了骗我殉情,想置我于死地,但她们也没有证据证明,是我毒死了江宴。”
“是不是只要能证明那瓶毒药是我老公买的,我就可以洗脱嫌疑了?”
**同志点点头,只要能证明毒药是江宴采购并成功签收,就能证明我的清白。
可问题是,江宴的手机不见了。
8
我翻遍了家里每个角落,也没找到江宴手机。
可我的提议狠狠震慑了藏起手机的人。
**同志说这个案件如果不是江宴服毒**,就涉及犯罪事实,需要我们去***做笔录。
她们以为私下串供,叫来**就能治我的罪。
没想到最后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现在承认江宴服毒**,刚才就构成对我的污蔑罪。
若不承认,最后找到江宴手机,发现毒药真是他私下购买使用。
加上他装病骗取钱财在先,就有谋害我的嫌疑。
两人脸色都白了下去。
就算她们藏起了江宴的手机,警方还是能查到他的一些消费记录。
婆婆不知道现在刑侦技术的厉害之处,但蓝可可不可能不知道。
婆婆正要说些什么,被蓝可可猛地拽住胳膊往后一带。
婆婆往后倒去,手里的骨灰盒险些扔了出去。
蓝可可急忙接住婆婆,焦急道:
“阿姨有心脏病,这几日处理江宴的后事一直没好好休息,大概是犯病了。”
婆婆接收到她的眼神示意,忽然两眼一翻,就要晕过去。
“我,我心脏痛,药,药在我,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