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站定,拍了拍西装下摆的灰尘。
“他欠你们多少钱?”
黄毛捂着腰,疼得龇牙咧嘴,顺着墙根爬起来。
“操!你哪来的葱,敢管红番区的闲事?”
黄毛指着地上还在喘气的顾轻舟,五官疼得变了形。
“这孙子借了***。连本带利,三千万!”
“今天拿不出钱,天王老子来了他也得横着出去!”
林辰手伸进西装内兜。
掏出那本苏清雪给的支票簿,拔下钢笔笔帽。
直接把手机屏幕垫在下面当桌板。
沙沙两笔。
撕下一张纸,揉成一团,随手砸在黄毛的胸口上。
“五千万。”
林辰声音不大,刚好盖过巷子里的穿堂风。
“多的两千万,拿去买棺材。这人我保了。”
黄毛一把抓起纸团,展开。
刚想破口大骂,看清上面那一长串零和东海银行的钢印。
他喉结狠狠滚了一下,嗓子像卡了鱼刺。
拿着支票的手抖个不停。
态度瞬间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得嘞!老板您敞亮!”
黄毛把支票塞进内衣兜,点头哈腰。
“兄弟们撤!”
他踢了一脚旁边发愣的小弟,带着几个人贴着墙根一溜烟跑没影了。
巷子里安静下来。
只有风刮过铁皮屋顶的哗啦声。
顾轻舟粗重地喘息着,强撑着胳膊,从泥水里爬起来。
右腿一点力气使不上,他只能靠左腿单脚站立。
身子晃了两下,勉强靠在红砖墙上。"